我看孔子

 ——必然是偶然的结果

 

任何正确与不正确的思想,都是一个偶然现象得到的必然结果。而同时,任何正确与不正确的东西,都有其相对性内涵延伸。就是说,正确是相对于错误而成立的。

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建立,就是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基础上建立的。它是在既有的科学发展基础上的成就总结与合理预见的基础上的发展,有待于今后发展加以证实、开拓、完善、发展的理论基础。它给人以启迪思想发动之动力,给人一种能够加以利用指导行动方向的行动指南。因此,它不是教条,它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它是在新的实践中可以增加新的成分发展前进的理论。但不是可以支离破碎任人肌解的尸体。所以,它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后人的发现,是在前人的基础之上的延伸,不是对前人成果的抛弃。否定是在吸收基础上完成的一次台阶的飞跃,是认识的一次升华,不是在无源而来的江河大海。不是无根突冒的森林。正如马克思主义的诞生一样,它正是“在十九世纪所创造的优秀成果——德国的哲学、英国的政治经济学和法国的社会主义”三大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没有历史的巨大进步,就没有马克思主义。它是历史的总结,又反作用于历史的发展。它是实践的,所以它要求用新的历史事实加以补充;它是理论,又不容加以篡改。它是要求继承者加以发展,但不是歪曲。它是在对新材料吸收后的充实,不是对材料的兼收并蓄。它是对有害事物加以批判剔除后的净化,不是无批判的接纳。因此,随着历史的发展,马克思主义在不断完善、发展。而同时在与非马克思主义斗争中前进。这有如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在现在似乎已有些忘记。生产力的发展,是人类改造自然的必然结果。而生产力的要素并没有因机器的发展而改变,生产力在组成成分的比重,却发生了因科学进步后带来的变化。但是,带来剩余价值的条件,却没有发生质的蜕变而不复存在。正是人才带来了剩余价值,不是物创造了剩余价值。正是生产的剩余产值使社会其他功能得到了飞速的发展与完善。

所以,古人赞叹:今人看昨天,有如将来人看我们,所以,站在唯物主义立场,在分析历史事件的时候,都要以当时当地历史条件为依据。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评判历史。只有这样,才会得出符合历史的结论来。在批判古人的错误时,是为了避免自己重倒复辙,并不是为了自己炫耀学识,更不是为了攻击。因此,学习吸收,批判继承,才是符合历史发展的方法。我们看一看有些所谓的理论家,不免使人产生怀疑。在肯定事物的时候,肯定一切,否定事物的时候,否定一切。学习,囫囵吞枣。蹲在教室里说实践。指导指导,这样的指导,不出问题才怪。但是,时下最时髦的就是这些人。其实为何出现此现象?世人皆为钱而来。为了口袋,不是为了脑袋。所以,我们的孔子先生,就是这些人顶礼膜拜的圣人,但是他活着的时候,似乎就不是这么一会事了。其实,他所发现的,是他在他哪个时代能够达到的一个高度,而弟子们在以我为中心的接纳里集成的真理与谬误的集合体。事实是生产力水平一定时期的产物。所以,它符合了一定生产力水平的需要,又反作用于生产力的发展。但是,正如生与死一样。人是只愿看到生的光彩,不愿看到死的灰暗的。这里也突出着人是讳疾忌医的。讨论者以统治者的趣味来捞名誉,捞资本。唯一正确的选择是:没有本人反驳的余地的选题。这就是讨论死人。所以,在我们国家谈死人是比较稳妥、比较好的做法。一可以给谈的人带来学者的美誉,二来可以成为学者、教授,三者还可以不负责任的捞一些钱。讲完了,钱一拿,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一走了之,什么责任也不负。再说,现在是问效果的能有几人?谁都知道,请做报告,是为了任务。骗骗上级而已。这只要看一看那些剪彩,题字的大场面,有多留下的,不就一目了然啦吗。所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还是要有检验的人才行呀。

但是——,这里用到但是了,结果还是有人要追究的。这就是人民。人民在有一天,会清算的。会让说假话、大话的人清算所欠的帐。这就是历史的必然,这也是马克思早就告诫人们的而中国的继承者毛泽东所指出的: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但我们更不会忘记:历史并不是随意创造成功的。

年轻的人们,还是走出实验室,到社会中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