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震憾世界的十天

列宁在发表演说
从2月起,俄国首都彼得堡的饥荒就导致了人民进行示威游行、抢劫和暴力事件。2月17日,部队进驻彼得堡,民众与警察发生冲突。示威者穿过整个城市,唱着《马赛曲》,并齐声高呼:“打倒战争!打倒警察”的口号。商店的玻璃被打破,警察被赶离岗位。由于人们担心进一步的骚乱,商品被抢购一空,到了晚上,整个彼得堡已经连一个面包都买不到了。
3月11日(俄历2月26日),彼得堡工人在布尔什维克的号召下起义,被派前来镇压的沙皇军队也倒戈。次日,起义获得胜利,沙皇政府被推翻,起义者建立了士兵代表苏维埃,领导权操纵在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手中。15日,沙皇尼古拉二世让位给其兄弟米哈伊尔;16日,米哈伊尔也被迫退位,统治俄国300多年的罗曼诺夫王朝终结。这次意义重大的革命史称“二月革命”。
二月革命以后,新政府带给人一种民主的宽松气氛,使俄罗斯人民感到既兴奋又略略有些担忧。临时政府以利沃夫王子为首,但从7月以后就改由亚历山德-克伦斯基律师接任。临时政府一度希望把战争继续下去,但布尔什维克党人激烈反对这种做法,并利用日益令人绝望的国内经济形势向临时政府发难。
长期被放逐的布尔什维克人回来了。列宁乘坐着著名的封闭列车,信心十足地穿越德国领土,于4月抵达彼得堡。回来后,他立即在一个群众集会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托洛斯基作为亲密的战友和信徒站在他旁边。不过,布尔什维克党在此时还是一个势单力薄的政治团体,它的成功和日益壮大依赖于临时政府领导因无能而带来的一系列决策失败。
8月,一个针对临时政府的非布尔什维克示威游行导致列宁又一次遭到通缉,这使得他不得不逃往芬兰,继续耐心等待时机。后来军队总司令科尔尼诺夫企图领导右翼分子兵变,这造成大多数人相信危险主要来自于影响力越来越强的右翼和布尔什维克党。
11月7日(俄历10月25日),俄国无产阶级在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下举行武装起义,工人和士兵迅速占领了彼得堡火车站、邮政局、电话局、国家银行和政府各部。起义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炮轰冬宫,逮捕了临时政府的部长。克伦斯基逃亡普斯科夫,宣告十月革命胜利。11月7日深夜全俄士兵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在斯莫尔尼宫召开,宣布一切政权属于苏维埃,列宁当选为人民委员会主席。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对整个二十世纪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最后进入战争的是美国人,他们总是时髦而又充满自信地做每一件事,这令已经在长期征战中几乎崩溃的欧洲感到了一种陌生而强大的冲击。
1917年,美国终于对德宣战,美国兵第一次横渡大洋来到了欧洲。当时,在大多数傲慢的欧洲人心目中,美国人更像一些住在蛮荒之地的,发了点小财的乡下亲威。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从船上下来的美国兵们个个健康快乐,勇敢坚毅。他们可以在艰苦的战壕中自得其乐,也可以在行军中无微不至地关爱自己的宠物。随他们而来的不仅是战局的扭转,还有一种充满活力的生活方式。
在对德宣战后的18个月中,美国大约动员了4百万人的军队,其中一半被派往法国战场。美国的人员与军事物资对法国战场的最终胜利起到了关键作用——当时由于俄国与德国单独媾和,几十万的德军从东线被调到了西线,美国军队的到来改变了力量对比,并在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中彻底击退了德国的进攻,而第一次马恩河战役曾使协约国陷入苦战的境地。
西线战区的拉锯战虽消耗掉100万人生命,但从1914年到1917年,战场形势并没有发生实质性改变,双方的战斗仍停留在前进,后撤,再前进,再后撤的定势中。但自大批美国新生力量将被运往西线战区的消息传出后,德军最高司令部意识到将来的形势将不可避免地对他们不利。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美军抵达前,在法国赢取一场决定性的胜利。因此,他们策划大规模地在西线发动进功。
德军知道法军已极度厌倦战争,后者刚用非常严厉的制裁措施镇压了一场大规模的内部兵变。他们也知道英国在为1917年12月布尔什维克政权与德军签署的休战书将可能引起的后果而忧虑。他们还知道在本国及军队中的厌倦情绪同样在增长,蔓延。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迅速的,压倒一切,决定一切的胜利。
在德军发起的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后,西线僵局被打破了,但他们向往的那种胜利却在不久后为协约国军获得。
好莱坞无疑是一个能将白日梦变成现实的天堂,它旗下的众多知名作家们在1917年的时候就能把一个相貌迷人的普通女人塑造成具有异国情调,善于诱惑男性的尤物。曾主演《克利奥佩特拉》的西达尔-巴拉就是由好莱坞贡献出来的这样一个天使与魔鬼混合的让人销魂的女人。黑眼睛的巴拉不仅有了新名字,而且有了新的双亲和专为她虚构的非凡的浪漫生活经历。她在多部影片中生动地扮演了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些女人专事勾引男人而后又负责将他们引向毁灭。
玛塔-哈丽是一名成功的制帽商的女儿。她真名马格丽莎-基尔崔达-热利。她名为“七层面纱”的舞蹈获得了巨大成功,但她的间谍生涯却恰恰相反。这一年10月她作为一名间谍在法国维赛纳森林被枪决。
玛塔-哈丽的裸舞在巴黎曾轰动一时,崇拜者一掷数千法郎以求一夜之欢。她的巡回表演使全欧洲为之狂热不已。但战争的爆发让她深感震惊,她避居于荷兰,此后她的舞蹈不再为人所热衷,经济日渐陷入困境。德国领事馆向她提供了2万马克,要她在法国从事间谍活动。
1916年,她回到巴黎,在巴黎时她同样领受一份法国情报局的谍报经费。当她在马德里找德国武官芳-卡勒的时候,法国情报人员盯上了她,她回到巴黎后立刻被捕。她徒劳地申辩说,找那位德国武官只是为了从他口中打探情报。但军事法庭还是判她死刑。

这座法国森林显示了连续不断的猛烈炮轰对大自然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