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风淳朴 凤凰古城山水相映
丽江与凤凰同为古城,但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神秘的东巴文化、藏传佛教和高耸一旁的玉龙雪山,给丽江笼罩上一层神秘浪漫的色彩。而凤凰更多的是山水的美丽,群山中一座美丽的古城。
我的行程开始于吉首到凤凰的中巴。刚出吉首,并没有感觉什么。后来,路边出现了一条河流,路的另一边是一座座小山。一片片的水田里不时有一群群的鸭子和泡澡的大水牛。车一直顺着这条大河(后来查了地图,原来叫万溶江)开,满眼都是绿色,河里有不少小孩在游泳、抓鱼。慢慢地,从张家界带来的失望情绪一扫而空,我开始急切地盼望凤凰的出现。
探神秘湘西
湘西是个神秘的地方,金庸小说中的蓝凤凰就是苗女,武功和放毒的本领都确实诡异;武侠小说中有名的“放蛊”也是出自苗族的传说。所以,来湘西前,推荐两本有关湘西文化和历史的书看看,比如《品读湘西》(广东旅游出版社)和《大湘西演义》(民族出版社)。来了以后,再跟当地的老乡聊一聊,一定受益匪浅。
山江是一个大部分已经汉化的大苗寨,是原来“青帕苗王”的寨子,现在是附近苗寨赶场的地方。在周末,周围寨子里的人,都到这里采购和交换东西,很多人穿民族服饰,拿出自己的手工艺品,很有看头。
赏秀美山水
沿着东门外青石板路——过去惟一的一条官道前行,过了黄永玉的夺翠楼,向沈从文墓地走去。左边沱沱江顺流而下,右边过了南华山即是听涛山。沿途两边都是民居老屋,感觉就像一幅山水画卷中。
沈老先生好像有篇文章就是讲的傍晚时分坐船顺沱沱江而下,赏两岸的景色,可惜我没有拜读过。一般来说都是10元钱到沈从文墓地,20元钱来回。在船上听船老大讲讲凤凰的历史、虹桥的故事、江西商会和本地人斗风水的典故,或学首本地或怀化口音的山歌情歌,欣赏两岸吊脚楼的灯火,此情此景,宛如仙境。
品苗家饭菜
说到吃,凤凰的苗家土鸡、苗家腊肉、酸鱼和血粑鸭是一定要尝尝的。苗家自酿的糯米酒每顿也要喝几杯,虽然甜甜的,但后劲很大,要小心。临走时可以从饭馆买上10来斤酒和一些腊肉。早晨7~9点时,沿着东门内的东正街往里走有个吃早饭的地方,生意火爆。店主人是一对夫妇,在门口卖米线、面、包子、煎饺、猪耳朵、猪头肉、猪肘子、卤蛋。花两元钱吃一碗排骨米线,再切一块钱的猪头肉,吃得很痛快。
凤凰街道上有很多卖野山果的小妹,果子红红的,像小红桑葚,是拿小杯子量着卖的,五毛一杯,一块钱三杯。看到小妹妹两手小臂上的道道划痕,讲价钱的事就算了吧。
因为刚刚去过张家界,所以深感凤凰民风淳朴。相熟的老乡说,要来凤凰就要早点来,再过几年也许已经与今天的氛围大不相同了。
火车逐渐远离湘西的大山,而湘西,对我来说仍然是块神秘之地,一个希望再来游历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