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
刚走出家门没几步,就想转身回去看看:看看堂中老母,屋中土炕;看看院中白杨,室外樱桃,窗下石榴;看看猪栏小猪,鸡舍小鸡;看看院中那座久经风霜仍岿然仡立的石盘旧磨,看看磨旁那个刚刚诞生每天都在喷洒着金珠玉的自来水管......看看老母的安康,看看家中一切是否有什么变样。这份心情从何时起,又流到何时何地止?我无法回答,也回答不了。这份乡情太重,让我背负起了一连串有关浓湿乡情的期冀与重托。
心中有说不清的滋味,心里有吐不完的乡思,从何说起啊,又说给谁听?!.......责任与重托迫使我身不由己,迈动双腿,一步步远离了那个代表了温暖、亲切、平和、可以无忧无虑任意“胡”为的“家”。
回家在母亲身边待上一天半天,虽说农活劳顿,累人难受:担水肩肿,推磨头昏,刨地腰疼,除草浑身不自在,但一旦离家去外地住上几天,家中那份艰辛的劳作反而成了一种向住,一种期盼与奢望。轻轻扶摸着还没消肿的肩头,摇摇还有点昏乎乎的脑袋,揉揉仍然酸酸的腰眼,让人回味回味着,心中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在慢慢地滋生漫延。仿佛又看到母亲在那座农家小院里日夜不停地操劳着、操劳着,读着母亲头上的白发,脸上的深皱,早已不能自已,泣不成声。夜间,躺在床上的崐那份难耐更让人心焦而夜不成寐。......
不知再回家时,家中一切可否安康?!
此刻,我双手合十,默默向神灵祈祷,祝愿家中一切平安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