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罗丹和他的雕塑

罗丹站在泥胎前

观察、思索

选择什么样的姿态

表现母亲的理念

敞开胸怀的哺乳 或者

静静地端坐 凝望空中的明月

或者单手托腮 想起讲故事的情景

要么洗碗时的站立

好的，让她站立

注视前方，满含期待的神情

也许是无悔的死亡

也许是回归故里的梦想

现在，母亲站在罗丹的面前

平衡，自然的平衡

肢体、重心、姿态，还有情感

罗丹点着一支烟

心里充满欣喜的惊异

烟雾散尽

母亲的形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还没有完——细节的加工

面部的皱纹

粗糙的手掌

卷曲的发丝

甚至内心的平静

现在，母亲立在罗丹的面前

清晨，罗丹回到工作室

拉开窗帘的刹那

看见雕塑的双眼闪动晶莹的泪珠

母亲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