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我们要不要去见伯顿王?”兰儿问潇。
“没用,”祭司说,“我们的力量不可能和魔王正面抗衡,必须用来自异世界的神
圣之火才能打败他。但我们首先要和异世界建立联系。你知道我也是来自异世界,但我
和那里的联系已经中断了。”老祭司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摇着头。
潇和龙飞几乎同时望向瑶,瑶却在注视战隼。
“你能切出去吗?”瑶问。
“什么?”战隼没听懂。
“我是说切换到前台控制,不过那样你就被迫退出游戏了,我们三个的系统现在都
退不出,所以请你帮我们和外面联系。”接着她说了智能所和北大物理楼机房的电话号
码,又简述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兰儿和吉斯洛如听天书一样瞪大了眼睛,老祭
司却是若有所思,不过没人注意他。
“好吧,我试一下。”战隼答应着,却看不到他有任何反应,不象乔峰那样一切走
就变成雕象一样呆立不动。
“真糟糕!这也是个VR上机。”龙飞、潇还有瑶同时作出判断。
“对不起我好象也切不出去了。”战隼有点儿歉意,也有点儿惊慌,他显然没碰到
过类似的事情。
智能所,台湾打来的电话一直没放下,沈天虹想安慰那个女孩子,却又不知道说什
么好,毕竟他对计算机和VR系统都不大熟悉,也提不出合适的建议,只是让她不要慌,
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好了!”台湾女孩突然的欢呼倒把沈天虹吓了一跳,连忙问:
“什么好了!”
“那个人,他……他好象没事了。”
林教授从椅子上弹起来,急切地问:“怎么好的?能让他讲话吗?”
“不是,”对面那个女孩子被问得有些慌,“他的呼吸和脉搏都恢复正常了,医生
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还没醒。”
“唉!”林教授叹了口气,慢慢坐回椅子,看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对啦,忘给北大那边去电话了。”沈天虹瞟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十分钟早过了。
“你不是能往我们的机器上写东西吗?发条信息试试。”潇对瑶说。
“已经写了,好象没效果。”瑶做了个“痛苦”的表情。
北大物理楼,小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好几次她想直接跑去智能所,都被苏少军拦
住。“也许马上就有办法了呢?”他说。
“再给瓦打电话吧。”有个网虫建议,但是瓦在早晨的电话里说要过六个小时再打,
现在一半还没有,他可能不会在,况且小妹也听不大懂瓦的专业术语加“瓦式”模糊语
言的教导,恐怕再打也是浪费电话费。
终于,盼望已久的电话铃响了,小妹连忙抓起听筒。
“小妹?”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浑厚结实,是沈天虹,他真的象极了一位可亲可敬的
大哥,照比之下龙飞好象就差劲多了,不过小妹倒是仍然更喜欢龙飞,因为沈天虹有点
儿太“大”了,完全是长辈的感觉,有些时候和长辈是不得不拉开点距离的。
“小妹你在听电话吗?”沈天虹见没回答又问。
小妹这才赶忙收回思绪,一定是熬夜的副作用,精神总也不能集中,老想些见鬼的
事情。
“是我,有办法了吗?”她说。
“暂时还没有,不过从控制室的机器上看到一行字。”原来刚才林教授坐下去的时
候无意中碰动了那台当控制终端的奔腾的鼠标,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屏幕被激活了,沈
天虹注意到那上面显示的字已经不是以前的“欢迎进入黑暗世界”,而是“全体注意准
备战斗”。这几个字好象让他回忆起在海军的日子,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就在他看的
时候,莫名其妙地,从屏幕底端一个一个跳出小字:
“Call QiaoFeng to reset his machine if you see this.MYAO”
(呼叫乔峰reset他的机器如果你看见这字条。莫瑶)
“是那只睡猫的留言?”听到沈天虹转述那行字的内容,小妹马上反应过来。瑶被
称做“睡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爱用的这个代号,如果按照汉语拼音用Y做大写i的
写法,她这四个字刚好可以读成“喵”,就是猫的叫声,再加上猫的特点也是睡懒觉的,
那就跑不掉了,她自己好象也认可这个外号。不过她让乔峰reset他的机器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句话到底是在她进入虚拟世界之前还是之后打上的?沈天虹可说不清了。
“不管怎样,让乔峰试一下。”苏少军提议。
“可这鬼电话打不出去。”小妹抱怨道。
“让智能所打,可惜电话撂了,得等十分钟。”苏少军很后悔自己没早点说话,也
许这句留言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他和瑶也是老熟人了,当时他们都在蒲公英乐队,
瑶是伴奏吉他,偶尔唱两次合声,他是键盘手,算灵魂人物之一。当时的很多排练和出
磁带的联络都是他跑的,老实说这给他后来经商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经验。瑶给他的印
象是吉他弹得很好,嗓音也很好,如果适当培养的话可以成为星级人物,当然她的兴趣
似乎不在这方面。她也很少在乎钱,当时的蒲公英乐队没什么收入,经常是靠几个队员
自己解决乐器及一些消耗品,她是唯一没有抱怨过的一个。至于玩电脑,虽然是他的本
业,他却没注意到她在这方面的水平,事实上他是进入中关村电脑商的行列后才发现她
在中关村电脑玩家中的知名度极高。关于她的一个总体概念是她总是在别人没办法的时
候有办法,不过等别人有办法的时候她通常就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睡懒觉去了,她的
“睡猫”外号倒是名符其实。
“算了我自己去找乔峰。”小妹等了几秒钟就不耐烦,“看好龙飞和他那台机器,
我尽快回来。”她对苏少军嘱咐一句就飞跑下楼。
八九点钟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烤得地面已经有些热,毕竟是北京的夏天。小妹
觉得现在这时候再跑肯定会被人多看几眼了,不过让她老老实实地走到清华,即使是平
时也不可能。
“骑车就好了。”她一边跑一边抱怨龙飞,因为是他不让她骑车去物理楼的,原因
呢?“她的车没法带人”。
跑进清华大门,小妹才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个错误决定,因为她不知道乔峰在哪个系,
光知道他是“青蛙王子”的站长,总不能逢人就打听“你认不认得青蛙王子的站长乔峰?
哪里能找到他?”再说就算找到恐怕十分钟早过去了,还不如等在物理楼快。其实这就
是小妹的性格,她往往宁可自己跑费掉更多时间也不等,她就是不喜欢等。
“我找个电话打不就行了?”她差点儿想敲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就该想到这点,
除了物理楼,附近这么多公用电话哪个不能打到清华?哪里还用得着跑?
有些事情不能不说女孩子办比较有利,比如说清华大门值班室的电话男生可能没人
借得动,但小妹没费力气就借到了。她借这电话除了不想再跑外还有更强力的理由-她
身上还是一分钱也没有。收费的电话亭打市内虽不须押金但也铁定会给打了电话不付账
的人一顿好损,小妹觉得她今天干的给北大学生丢脸的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加一项。
乔峰似乎一直守在电话边上,小妹甚至没听到“回铃”-代表对方电话铃响的声音
-就听见他在听筒里喊:“谁找我?”
“乔峰,请你帮忙可以吗?”
“没问题。”乔峰很夸张的声音。他一定只有和女孩子打电话才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好象自己是什么“大侠”似的。若是平时小妹准有一串讽刺的话过去,但她今天可不敢。
“其实也不是大问题了,把你的机器reset一下就成。”小妹诚恳地提出要求,老实
说她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儿离谱,UNIX机器不是随便reset的,可不象DOS,后面有一堆的
麻烦。
“开什么玩笑?”乔峰果然抗议了,“知不知道我刚把机器弄好,再来一次reset青
蛙王子就关站算了!”
“我是北大物理系的小妹,就是162.105.21.120的那个小妹,算我欠你个人情好不
好,你给我把那台机器重起一次。”小妹报出自己管理的连线服务器ip地址,希望这个
身份能打动对方,刚才他不是还两次打电话过来问问题吗,总不至于翻脸不认人吧,况
且小妹管理的这个站可是整个中关村的网虫密集区,好东西很多的。
“真抱歉,我没听出来,”乔峰的态度还真的立刻转变,“这样吧,回头给我拷套
你们的系统成不成?你们是不是用的最新版的LINUX?”
好家伙,那可不是普通的大的软件啊!还好是免费的,小妹可不大喜欢盗版软件,
不过她的站上这样的东西也是有许多,有人说这是“软件共产主义”。
“六张光盘,你有空自己来拿吧,快点先给我reset的说!”既然对方开明了交换条
件,她也就不客气,拿着听筒听见那边传出COMAPQ电脑重起动的“嘟嘟”声才放下。乔
峰那边还在抱怨:“完蛋了,完蛋了,今天不用玩游戏啦……”
虚拟世界,瑶突然说:“有反应了!”
“什么?”所有其他人问。
“乔峰的机器又reset了。”她解释,当然吉斯洛和兰儿不懂,他们的世界没有计算
机的概念。
“光这样不行,得让他们做些更有意义的事。”祭司说。
“最好直接把魔王删掉。”龙飞不知道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这样想,倒是潇觉得不
无可能,悄悄地对他说:“这个游戏不是你编的吗?赶快想办法和你的人联系,说不定
能行呢。”
“魔王还有外型的时候可能还可以,”祭司又说话了,“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被关进
这个世界的吗?”
虽然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讲故事,但是包括吉斯洛和兰儿都觉得可能祭司的故事是
解决问题的关键,一致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我是dunn,”祭司出语惊人。
“是的,我就是NCIC的那个dunn,其实你们应该叫我盾,那才是我的真名,”说着
他看了一眼龙飞,“我早就认出了你,就是在你们报出网络代号的时候,我只是想不明
白你们为什么都会在这里出现。”
“你是盾学长?”战隼突然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别急,听我说。”祭司,现在应该叫他盾,继续讲下去:
“都是因为那次决斗,”他又看了一眼龙飞,“你们知道我是学什么专业的吗?”
潇、瑶和龙飞当然都不知道,他们掌握的资料完全局限在当年BBS上盾的登录信息,
倒是战隼说:“您是学的电子工学吧,和我一样。”
“这下子大家都是同行了,”潇暗想,“我们三个北大电子系学生碰到了两个台湾
的电子学专业学生。”
“没错,不过我的专向比较怪,是脑电子学,或者叫做生物电子学更合理,研究主
题就是脑电波。”
听到这里潇似乎看见了一点眉目。战隼这时又插话道:“听说现在卖的头盔式VR系
统是您的专利?”
“我的专利是里面的脑波测试和回馈线路,不过把它做得小到可以放在头盔里我是
不能够的,是别人改进的,我的原始设计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就在标准楼的顶层。”
“那里不是鬼屋?”战隼问。
“鬼扯,”盾不屑地说,“我在的时候那里从来没闹过鬼。”
战隼突然吐吐舌头,道:“那里闹的鬼就是……就是学长您。”
“唉!我也差不多就是鬼了,”盾叹着气说,“都怪我当时非要和你们那些人决斗,”
他扫视龙飞、潇和瑶,“我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你们上百个,但是又找不到很多人帮
我,刚好那时我的脑波测试样机已经搞好了,我就把它接通,通过它来和你们对战,这
样我只要想想说什么话就会立刻传到线路里,比敲键快几百倍,你们当然不是对手。”
龙飞和潇回忆起决斗的情况,果然是这样,憋了如此之久的闷葫芦总算揭开了,回
头看看战隼,脸上是一副崇敬和神往的表情,想来以一挡百的感觉的确是“爽”到了极
点。
“其实就玩那么一次是没什么事的,可是我越玩越上瘾了,”盾继续讲下去,“本
来我不怎么打网络游戏,因为我手慢,网也慢。但是有了这套线路我就可以把自己联网
进去,还可以进到远程登录的机器上,当然一开始我还得从屏幕收看画面,因为我的线
路原来是只能传文字的。”
“可是VR应该以画面为主啊?”战隼表示不解。
“我开发脑波测试线路的时候还没有系统的VR概念,而且我也不是专门搞电脑的,
所以在这方面就落伍了。”盾的解释很合情理。潇想到瓦的项目最初也不是从VR开始,
许多时候科研真的是殊途同归,不过常常可能研究的人琢磨一辈子也不一定想得到另外
还有路。
“所以我就开始攻脑波回馈,加大传输带宽,做到可以同时传送图形和声音,”盾
讲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下去,“我成功了,这就是我申请的那项专利的主要
内容。”
潇立刻想到他用的K系统,不知道这套装置和盾的有多少共同之处,从功能上说似
乎K系统涉及的范围更全面一点儿,它不仅处理视听信号,而且把嗅觉、味觉和触觉也
包括进去了,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人类仅靠视听信号就足以感受整个世界了。
“我开始沉迷于网上游戏,”盾继续讲,“我发现利用脑波系统可以达到难以想象
的速度和灵活性,当时的玩家没人是我的对手。我经常通宵在网上游荡,把敢于挑战我
的人轻松打败。那时我的确已经不再上NCIC,那个完全是字符界面的系统已经对我没什
么吸引力,我甚至不知道你们十条网虫的戒网声明。”
龙飞做了个鬼脸,他们的戒网声明说到底是给盾看的,没想到他竟然没看到,早知
如此他们也不必真的戒了许久的网。“可是为什么我们在哪儿也找不到你?”他问。
“我用脑波系统上网就不再要注册和打密码,因为我的思想就在电路里走,现在的
密码系统根本挡不住。至于在这以前,我的通信地址你们不是知道吗?”
“可是我们发给你的信都没回。”
“也许我不想回吧,那时候我完全着迷于网络游戏,除了吃饭睡觉基本都是在网络
里,后来我连觉也不大睡了,竟然也不困。”
“再后来呢?”战隼问,他还没解开标准楼鬼屋的疑惑。
“再后来,再后来有一天我正在网络里面,突然就停电了,我想是停电了吧。总之
我受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冲击,然后我就想退出,可无论如何也退不出来,我用尽了办法
也没效果,真把我急死了。”听到这里龙飞自然想起在图书馆他怎么也退不出去时的心
情。
“你不用试了,用VR都出不去。”潇瞟了一眼战隼的表情,猜到他还在试图退出,
说。
“用脑波系统的都出不去。”瑶更正。
“我试了不知道几天,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后来我就不试了,因为我估计我的本体,
就是说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我很奇怪为什么脑波脱离本体还能存在,难道这
就是变成鬼啦?”
龙飞吐了吐舌头,转头看潇的表情也很难看,大概也是想到自己几天后的结局恐怕
和这位盾老兄一样。奇怪的是瑶好象没有类似的反应,对了,她这个家伙是从来不会绝
望的。
“学长其实你没死,”战隼说,“当时医生诊断你是被电击导致成了植物人,就把
你送进医院了。学校说你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吓吓那些爱打游戏的电脑迷,不过老实说……。”
他并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每个人都明白他想说的是“植物人和死人也没有多少区
别”。
“可是后来我似乎还能做些动作,有一天我还以为自己退出了,因为我又看到那间
实验室里面的东西,我开灯关灯,推门想出去,门却是锁死的,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又回网络了。”
“噢!那就是闹鬼那次了,”战隼回忆,“出事以后好象他们是把那间屋门钉死,
里面那台计算机却没搬走,那天有人听见那间屋有叮叮咣咣的声音,还有灯光,不过没
人敢去看。”
“当时我的本体还在吗?”
“早搬到医院去了,学校还不让我们说,不过你家里是知道的,他们还在全世界范
围内征求专家帮助,不过那些专家也没办法。”
“那是当然的,”盾苦笑,“除非他们能把我从网络里弄出去。不过奇怪的是,没
有本体我怎么会做出开灯关灯和砸门这样的事?”
“你们的灯是和电脑连着的吧?”瑶突然问,“还有砸门可能只是发出声音,是从
电脑里发出的。脑波上网的人一样可以往回送信息,只要你想想某些东西,就会在电脑
上起反应,不过好象只能在你原来进去的那台机器上表现出来。”
“为什么是这样?”潇问,他想到瑶早说过她能在总控制室的机器屏幕上写东西,
而且刚才似乎提到能让乔峰reset他的机器。
“我也不知道,你是VR的内行,我不是,这该是你研究的课题,我只是从你和乔峰
的反应知道有人能看到我留在屏幕上的留言,至于为什么一定会回原来的机器,那是因
为你从哪里上网自然就会有那里机器的印象,我倒想试试往别的机器上发消息,不过我
可不清楚怎么发过去。”
“可我并不是有意要往我那台机器上发信息的,不过我们的灯确实和电脑连在一起,
可以从电脑发令开关的。”
“那就好解释了。”瑶笑了笑,她也曾经让自己实验室的灯可以通过电脑控制,因
为有时候不知不觉玩着玩着天就黑了,有个遥控可以不离开电脑就开灯能省些麻烦,特
别是打那种激烈的游戏的时候。
“我是不是可以往我的电脑送个信号,比如呼救之类?”战隼问。
“当然可以。”回答的是潇,但是我们必须解决掉魔王,至少不能被他解决掉,否
则我们的脑波被挂起了,还是出不去。
“我有办法了,”瑶说,“不过不能说,我猜到这个虚拟世界是怎么作业的,我想
我能打开它,但我一说出来它肯定会修改自己。”
“这里太不安全,我们去找伯顿王吧。”好久没说话的兰儿提议。
智能所,VR系统控制室,小妹、沈天虹还有林教授一起盯着那台奔腾的屏幕。刚才
小妹给乔峰打完电话就来到这里,门卫也没拦她,她下到控制室时那台机器的屏幕上正
好出现一行新的留言:
Let QiaoFeng type in what I show on this screen. MYAO
(让乔峰按我在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敲进去。莫瑶)
小妹马上给乔峰打了电话,这次她简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乔峰表示能帮的忙一定
会帮,但是他的机器还没重起完毕,暂时不能运行程序。
“现在屏幕上也没出新东西,”小妹说,“你先挂上电话,我们看到什么就立刻打
电话给你。”所有的人都认定屏幕上显示的留言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了,沈天虹先给北大
拨了个电话,通知苏少军他们暂时不再和他定时联络,苏少军说刚才龙飞的那台机器发
出奇怪的声音,他不知道是什么。
“你能描述一下吗?”林教授问。
“是说话声吗?”小妹接着问了一句,她想到刚才龙飞似乎就通过计算机说了句什
么。
“不是,”苏少军回答,“快听,就是现在,又响了!”他把话筒对着机房门,距
离太远,但是智能所这边仍然听到清晰的电子声音:
“滴滴滴,哒哒哒,滴滴滴……”不断重复。
“是电报码,国际通用求救信号,SOS。”沈天虹听出来了。
“龙飞正在呼救?”小妹问。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用说是非常担心他的安全。
“我想只是他试图和外界联系。”沈天虹并不着急,他接下去问电话那边的苏少军,
“你看看他的呼吸和脉搏,是不是还正常?”
“好,我这就去。”苏少军离开了电话。
其实应该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小妹却觉得等了无限长的时间,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
砰砰地跳。“龙飞他不会有事吧?”
“好象没事。”苏少军的话总算让小妹悬到嗓子眼儿的心又放下去,一瞥间见到奔
腾的屏幕上又出现新的留言,赶忙道:“快看!”
伯顿王城堡。魔王大举进攻的消息早已传开,因为海岸和森林都不适合防守,伯顿
王把他的卫队和其他能招集到的武力全都收缩到城堡内,一些逃难的人群也被破例放入
城堡,一时间这里成了嘈杂拥挤的世界。
“这个伯顿王根本不会打仗。”吉斯洛小声说道。
包括潇、瑶等在内,他们一行七人都以雇佣兵的身份进入城堡,并向伯顿王请求防
卫城堡一角的塔楼,伯顿王正愁没有可用的兵力,立刻答应了。战隼、潇和龙飞从城堡
内的武器库领取了自己喜欢的武器,战隼是用弯刀,龙飞爱用重剑,潇仍然是拿霰弹枪,
他觉得现代化武器威力应该更大些。瑶什么武器也没拿,她好象并不打算“打”这个游
戏。
“寻常的刀剑是不如现代化武器有威力,”吉斯洛临时给两个客串的斗士上课,
“但是如果你用你本身的潜能激发,就能从刀剑上射出破坏力超强的刀光或者剑气,达
到远距离攻击的目的,潜能强的人甚至可以达到比现代化武器更远的射程。”
尽管这听起来象武侠小说,潇还是表示认可,因为他在红鹰堡看到过吉斯洛用剑,
那攻击力确实不是一般弹药武器所能及的,问题龙飞和战隼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他
那样的武功?
“师父,我的剑已经没能量了,我要去拿把枪。”兰儿对祭司,或者盾说。
“三斗神的剑怎么会没能量?”吉斯洛插话。他接过兰儿的剑,看到嵌在上面那颗
宝石果然暗淡无光,这是剑上存储能量太低的标志。
“真奇怪,”吉斯洛说,“看来是什么地方不大对了,你爱用什么武器就去领吧。”
他把剑还给兰儿,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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