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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已经是夜里1点多了,客厅亮着灯。一定是萱儿在等
我,我的心里一阵温暖,毕竟有人关心比无依无靠好多了。萱儿是我的女友,年龄与我
相仿,在附近的一所大学教书,长相并不出众,但是健康而且活泼。常常参加一些体育
比赛。我们认识已经4年多了,但是奇怪的是我们非常默契的不提婚姻这个话题。似乎
大家都觉得彼此关心比那个证书有用的多。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有另外一种想法,萱儿比
我聪明,这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野心常常令我感到不安,这种不安长久以来萦绕在
我的内心,使我不敢过分的相信她尽管每天都能听到她对我说,她爱我。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萱儿问道。"实验室出了一些意外,加班处理"。我答道。"
唔?"满脸的不信任,我知道撒谎对我来说不是强项,但是我决定不说出实际情况。"要
吃些夜宵么?""好的"。折腾了半夜,我早就饿了。吃过夜宵,我放松下来,此时才感到
是那么的疲劳,我十分抱歉的对萱儿说:"我太累了,想睡觉不能陪你聊天了。sorry。"
径直去我的床上睡觉了。疲劳的我大概连梦都不想作了。当然也不知道黑暗中,萱儿的
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我手腕上那些奇怪的伤痕。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床时,萱儿已经去上班了,我坐在床上呆呆的想今天作什么,
首先必须把陨石的事情掩盖过去,我已经决定自己调查这件事,不想再让别人插手。沉
思半晌,终于有了主意,我请了半天假,来到附近公园的山上,寻找与陨石类似的石头,
尽管那块陨石坚硬无比但是外形确是普通的很,不一会我就找到了。我带着这块石头来
到实验室,轻而易举的把那块石头放到了存放室,在我们这里,从外面拿东西近来是比
较容易的,但是如果想拿出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我把剩下的陨石拿出来,发现只剩下
一枚杏那么大了。而且还在减少,知道了它的脾气自然就好对付多了,我把还在飘荡的
"丝"缠绕起来,打了一个结放在衣兜里。又把装在瓶子里的那些倒出来,如法炮制,本
来诺大的一块陨石,轻易就被我放到兜里。刚作完这些事情,院长来了,这可是个令人
厌恶的老头子,待人小器,与人为恶。果然一进门就开始批评我"莫非(就是区区在下
了),你怎么搞的,连块陨石都对付不了,这样的工作能力怎么领导跟你工作的同事?我
笑了笑道:"院长,你怎么知道我对付不了陨石?"他一愣"啊,我听别人说的","院长,
在咱们这里必须靠眼睛观察才能得到正确的结论,任何主官臆测,道听途说都是那些庸
庸碌碌之辈才作的事情。"这句话气得他七窍生烟,"好,那你给我看看那块陨石你怎么
处理?"我心里已经明白,一定是实验室副主管告诉他的,难怪这么有把握,透过玻璃窗,
我向副主管办公室望去恰好和副主管的目光相遇,他连忙把头低了下去。"小人",我冷
笑道。拿起一把大锤子,对准那块假陨石砸了下去,登时石头粉身碎骨,院长以及副主
管还有其他的员工全都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副主管走过来低低的对院长讲了几句,
院长就命人打扫卫生,把所有的柜子橱子全都打开来,我明白了这是在搜查,不过他们
做梦也想不到,陨石会变成一团软线放在我的口袋里。果然,不一会,他们垂头丧气的
走了。我知道在所里我的人缘不太好,这里的人都比较实际,由于来往物资较多,账目
不细,确实有不少油水可捞,因为我不好此道便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非欲除我
而后快。所以常常有人给我打小报告,甚至是些很无聊的问题。这些人中以副主管为首。
此人姓独名寒。尽管我不喜欢跟人计较太多,但是这次他们作的实在太过分了,必须做
出反应。"独寒你过来,咱们实验室要求无菌五尘,现在这里严重不符合标准,希望你
能打扫一下,每个角落都要认真清理,我会来拿灰尘探测器监测一下看看是不是干净,
如果指标超过5PPM,本月薪水扣发5%。听懂了吗?"这么大的房子,全部打扫下来如果想
通过这种指标的探测基本不可能。倒不是喜欢扣他的钱而是希望他能够看出来是谁在领
导谁。"知道了,主管。"我没有再说别的,转身离开那里,依然可以感觉到背后两道阴
冷的目光。
陨石事件告一段落,在所里继续研究的可能性不大,尤其是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
我决定以后在家里继续工作。巧的是萱儿最近很忙,不经常到我这里来,省了不少麻烦。
按照以往我的工作态度,如果陷入困境可以暂时放下,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
了,因为即使是在睡梦中我也会思考那一团剪不断,扯不开的"丝"。这些丝似乎已经进
入了我的大脑。夜里在明亮的灯光下,我凝视着细细的"丝",它是无色几乎是透明的,
不认真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就这样到了第5天,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当我看着它的时候,
突然间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它打个结会怎么样?"不料就在这一瞬间,我拿着的这根
丝已经自己结出一个蝴蝶结正如我刚才想的。这是怎么回事?我又想:解开。于是蝴
蝶结自己解开了。天哪,这种物质果然有思维,它竟然能够接受我的脑电波。看看进行
全面的测试如何。我用手摸了一下滚烫的杯子,在我觉得疼痛的同时,"丝"又变得坚硬,
我的手离开杯子时,"丝"变软了。"它"接受了我的痛觉。当我觉得愉快,兴奋甚至饥饿
的时候,"它"却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我们之间只有同时疼痛。没有同时产生其他的感觉。
经过多次实验,我终于发现,现在"丝"变硬的唯一条件是我感到疼痛,再用力拉扯,弯
曲已经不能令它产生反应。多么奇怪的"东西"?我把它捧起来,细细的端详,不知道用
它能干什么。结果一不小心,一根丝飘到我手腕的伤口,沾到我刚才因为剧烈活动而渗
出的血液,"它"竟然溶解了,缓缓的这些丝一根接一根,全部向我的手腕上飘来,遇到
血液就融化了,起初我觉得好奇,但是没过多久,我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这些"东西"
溶解后到哪里去了?应该沿着手臂向下流才对,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唯一的一
种可能是流到我体内去了,想到这里,我登时七荤八素不知道想什么了,恐怖片
我看的多了:一般情况下我会逐渐变异,全身腐烂,手退化...。这些想法几乎让我作呕,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而且是发生在我的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拽
住剩下的"丝"但是又哪里有效果,剩下的丝依然缓缓的,沿着我手的空隙穿过,尽数流
入我的体内,我觉得求生无望了,再看到所有的丝都消失了,我丧失了生存的勇气,更
因为不愿意变成怪物,我猛地从窗口跳了出去,要知道我住在148楼,在空中的时候我
有些后悔,摔烂了岂不更难看,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恐惧占据了上方,我幸运的昏了过
去。没有看到落地的最后一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了过来,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后面是一群眼睛,是萱儿!
她见我醒来说:"莫非,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睡觉?"我飘飘忽忽不知道说些什么,刚
才是我做梦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人群见我醒来都散去了。"莫非,这两天你不肯睡
觉,精神恍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你是不是病了?""我很好,也许是工作压力
太大了。""你还说谎,你已经被停职了,知道吗?""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停职?""
对,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正常,他们要停止你工作,让你去检查,今天你们的所长给我打
电话让我注意你,你可好,竟然在大街睡觉,这次检查可以省了,直接去精神病医院吧。
"这下子我蒙了,难道我真的不正常?老是作白日梦,可现在是晚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多
事情,我却没有'觉察到?"萱儿,你也认为我疯了?""我希望我自己不相信,可是这几天,
你不说话,不睡觉总是痴痴呆呆,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苦笑着摇摇头站了
起来,"萱儿,咱们回去吧,从现在开始我又正常了。""真的?""真的!"我凑过去在她的
小嘴巴,重重的吻了一下。"我相信了"萱儿柔顺的靠在我的肩上,"咱们回去吧?""好啊
",我想应该放弃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了。我俩依偎着向楼里走去,无意中回头看了一
眼,一个"人"型的坑端端正正的在我刚才爬起来的地方,下面的石砖已经粉碎下陷了。
我的大脑里一阵轰鸣,一切都是真的,奇怪的丝,血液,从148层摔下来。尽管我强装
笑容,但是手臂依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你冷么?"萱儿低声问?"还好"我"微笑"着说。
萱儿满意的挽着我得手继续向前走去。
那天夜里,我心事重重但是为了表示自己一切正常,还是陪着萱儿胡作非为了半宿。
第二天起床不免头重脚轻。收拾一番,匆匆赶到班上。一进门,气氛不对头,以往同事
们那些木然的面孔,戴上些表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同情。我心立刻沉了下去,萱儿
说的都是真的,我被停职了。走到所长办公室,那个该死的胖老头假惺惺的说: "莫非,
最近工作比较辛苦,我们决定让你休息一段时间,你的工作暂时让独寒代替。""是开除
么?""莫非,你怎么这样想,只是让你休息,回来后我们会给你在安排工作的。""为什
么突然让我休息?""好吧,既然你非得问,最近你工作失常,总是出错,对你的工作不
认真,上报数据时常出错。我不想让整个部门都传染上你这种作风。,明白吗?""可是
上报数据是由独寒负责呀?""身为领导,自己不能带好下属就是失职,这件事情已经决
定不要再罗嗦了,出去吧!""这厮如此忘恩负义,多年来由我主持的多项工作获得了国
际大奖,因为如此的小事就把我一脚踢开",我双手紧握成拳,瞪视着这个老家伙,恨
不得将他的脸砸成烂柿子。也许因为心里有鬼,他并不抬头看我。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
突然有人敲门,老家伙为了摆脱这种尴尬情况连忙叫来人进来,真是冤家路窄,独寒进
来了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院长,您看咱们新买的咖啡机怎么样?"说着把咖啡放到桌子
上。"不错不错,很香。"来了个人,院长的胆子似乎大了不少,"你怎么还不走?"他斜
着眼看我,似乎有威胁的意思。"既然如此,你把我的薪水付给我,咱们就此了结。""
薪水?你上次乱扣员工的薪水,我还没找你呢,这次从你的薪水里扣除补给他们。""什么?
你这个王八蛋!"我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老家伙竟然不示弱,
"我说你他妈的不是人,狗杂种,乌龟儿子王八蛋..."把我能够想到的所有肮脏的词汇
全都用上了。老家伙气得全身发抖,突然向我扑过来想挥拳揍我的鼻子,但是他确实太
老了,我轻轻一闪他就扑倒在地,也许是因为扑得太重,他一下子没有爬起来,反而抽
搐起来,我赶忙把他扶起来,一翻过他的身体我大吃一惊,他的嘴角再流血确切的说是
在喷血,没过几秒钟他的手脚停止了抽搐。事情来的太快了,我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
抱着尸体直到独寒在背后大声喊叫"杀人了,杀人了..."我惊愕的回头看着他,他非常
镇定的看着我,嘴里却还在大喊杀人了。没有等我做出反应,房门猛地被撞开,两名保
安冲了进来,什么也没说就将我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我没有反抗事实上也没有机会反
抗,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不对头,为什么在一楼值勤的保安能够在5秒钟内,从一楼飞
奔到25楼?此事十分蹊跷。我被他们连拖带拉拽到一楼,一辆押解车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没有半分延迟,我就被送到了监狱。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难熬,我焦急的在监狱里等待宣判,好在萱儿还常常来看我,让
我觉得似乎还有些希望。萱儿也宽慰我说,要为我找最好的律师。每次来她都要重复这
句话,我已经明白事情不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实际上从一开始事情就有些不对头,为
什么院长会暴死,为什么保安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来到现场,那辆押解车又是从哪里来
的?一连串的疑问让我感到既烦恼又困惑,我隐隐觉的这是针对我制定的一个大阴谋。
如果果真如此,那么找不到律师等等诸如此类的麻烦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了。
事情的发展急转直下,在我被捕的第三周进行了一次预审,由于我请不到律师,法
庭给我指定了一个,此人似乎根本无心作这件事,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从证人到证据
全都对我不利,我似乎已经成为了没有宣判的罪犯了。预审中法官的表现令我吃惊,她
只是想了结此案而已,我的有罪无罪无关紧要。不出所料,预审的结果是我必定会进大
牢。萱儿现在已经成为我生活中唯一的希望,每天她都会来看我,说一些让我感到宽慰
的话。但是这有什么用呢?又过了三周,在我看来与过了三年并没有什么区别,正式审
判的日子到了,种种迹象表明此次审判如果我没有立即被送上电椅就是幸运的。
"传被告莫非"我被带到审判席,"11月15日,你闯入被害人的办公室,对其进行威
胁,进而对其进行殴打导致被害人死亡,对此项指控你是否承认?"公诉人问道。"法官
大人,这是一派胡言,首先我没有闯入,其次我没有威胁,最后我没有殴打。""我抗议,
法官大人,被告人不是自己的律师无权进行解释。"公诉人没有再给我机会。"被告你只
需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果你再违反我判你藐视法庭"法官说道。我只有表示同意。"传证
人"。第一个证人,我不用猜也能想得到果然是独寒,"证人请陈述当天发生的情况。"
法官说道。"那天,我看到莫非气势汹汹的闯入院长的办公室,半天没有声音,突然有
家具倒地的声音,我急忙开门去看,发现莫非双手卡住院长的脖子,而院长嘴里正在向
外喷血,我大声喊'杀人了',同事们冲了进来一起捉住了莫非。"对于他这番颠倒黑白
的谎言我怒不可遏,"独寒,你混蛋,在法庭上也讲假话。"怦,怦法官猛敲桌子"肃静"。
当法警制止我后,独寒又开始编造他的故事,"法官大人,莫非在我们日常工作中表现
很好,只是性格有些异常,不喜欢和别人交往,但是对工作确实是兢兢业业,他的成绩
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们死去的院长,工作方式不太对头,轻易的将一个如此认真工作
的下属革职毁掉他的前途,我也认为是不对的,也许是因为莫非的性格过于内向一旦发
作就不可收拾,最终导致事情发展到极端,尽管莫非杀了人,但是因为事出有因,希望
法官和陪审团网开一面,从轻判罚。"他说一句,我心里骂一句"王八蛋",还真会作好
人。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说谎说的滴水不漏。"证人,请下去吧,
法律没有网开一面之说,只有正义在这里。"独寒非常漂亮的演完了他的戏,不动声色
的下去了,我恨透了。接下来的证人都是那天在场的同事,他们不知道内情,只是陈述
那天的所见所闻,比如:我气势汹汹的去院长办公室,打斗声等等,更有与我素来不和
睦者添油加醋一番,给我来个落井下石。审判继续下去,但我似乎已经知道了审判的结
果,没有有利于我的证据,没有有利于我的证人,甚至没有有利于我的律师,我输定了。
"陪审团做出判决了吗?"法官问道。"是的,法官大人,我们一致认定被告有罪。"
陪审团的代表宣布了我的命运。"谢谢"法官说道。"下次开庭进行量刑判罚"。结束了我
的法庭之行。
我趴在牢房的铁窗向外看,远处教堂的尖顶上有几只鸽子试图落在上面却总也不能
够。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奇怪,前一分钟你有朋友,有爱人有一切,过了一分钟这一切又
全都失去了,比得到它容易那么多。回想起来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我对那块天外之石感兴
趣开始的,我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力,竟然围着一块石头转。我真愿意这一切都是一场
梦,醒来时一切都过去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依然是铁窗,
和窗外的一线蓝天。最终的判决下来了,我被以过失杀人罪判处10年刑期。10年啊,就
在这窄小的天地里,我不敢想象。"不自由,毋宁死",这是我从服刑开始就下定的决心。
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即使是流亡也比在这里好的多。我细心的观察,捕捉一切机会。
但是监牢毕竟是监牢是一个不同于外面的习惯的特殊世界。没有同情只有强弱,我是一
个文弱书生,正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的攻击目标。
第一次放风时,我就遇到了一个大块头的家伙,此人身高接近2米活象一作黑铁塔。
"你,新来的,给我磕两个头。"我并不想找麻烦,也不想平白被他侮辱一顿,所以我就
转身向回走。"站住"背后传来一声大喝。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高墙上的警卫,他们似乎
熟视无睹。"你很了不起,敢在我大蒂姆的面前不磕头就走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
一个。"那个黑铁塔猛地一拳击中了我的下巴,登时将我击出2米远,可是我没有感到疼
痛,也没有晕眩,毫无异常感觉的站了起来,没料到那个自称"大蒂姆"的家伙却抱着手
在地上打滚,血流了一地,警卫发现情况立即将我们赶回牢房,到晚上吃饭时,与我住
在一个牢房的老赖悄悄的告诉我"伙计,你出名了,你用下巴打残废了'大蒂姆'的手"。
"残废了"?"是啊","这个家伙作恶多端,新来的常常被他欺侮,有的受不了自己就自杀
了。你可是替大家出气了,不过要小心,典狱长已经盯上你了"。看到有警卫过来,他
连忙闭嘴。继续吃他的饭。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我成了这个监狱的"老大",吃饭有人伺候,衣服有人洗,谁见到
我都点头哈腰的称呼我为"莫老大"。也许是我的骨子里有些惰性吧,我竟然认为现在的
生活不错。不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不用勾心斗角。在一定的范围里自己说了算。或许
我的命运里确实有到监狱这样的经历吧。但是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了,"大蒂姆"回来
了,这个家伙伤的很重,整整住了2个月的医院,我看到他时,他的右手4个手指没有了,
听别人说因为粉碎性骨折而截掉了,这只作恶多端的手不知道打碎过多少人的下巴和手
臂,去掉也罢。他似乎对我非常恐惧甚至不敢和我对视。我心想此人废了。由于我不是
持强欺弱之辈,监狱里的气氛较之"大蒂姆"横行霸道时宽松了许多,许多人真心实意的
认我作老大。回到监舍,老赖早就象哈巴狗一样跑前跑后给我端茶送水。躺在床上我思
索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自从我来到监狱后,萱儿再也没有来过,甚至没有写信,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有那天"大蒂姆"挥拳打中我的下巴,为什么我的下巴没事,而"
大蒂姆"的手却碎了。我伸手摸了摸下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了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监狱里根本不用动脑筋,服从就是一切。正在睡梦当中,突然几只手抓住了我,抬了
起来,我晕头转向的被几个警卫抬到了典狱长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典狱长,"你
就是莫老大?""我叫莫非,先生。"他点了点头,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尽管我们初
次见面,但是平心而论我十分厌恶此人,不愿和他交往。"你既然作了老大,就要让你
知道规矩。""是的,先生。""很好,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学狗叫。""什么?"我以为自己
听错了。"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作狗也有狗的规矩。我叫你吃
屎你也得去。"我听的肺快要气炸了,"我和你无怨武仇为什么如此对待我?""动手!"几
个警卫将我横七竖八的拉倒在地,用皮带狠狠的抽打,奇怪我没有感到疼痛,衣服打烂
了,我仍然没有什么感觉。"你服了吗?""我绝对不会作任何人的狗!你死心吧!""混蛋,
用电烙铁!"一个警卫用烧红的电烙铁一下子,放到我的胸口,只听"嗤"的一声衣服立时
烫出一个大洞,我以为必然十分疼痛,吓的大叫起来,典狱长很满意,"你服了吗?"我
回过神来,发现并不疼痛,就笑着说:"我逗你玩!"典狱长的脸气得直哆嗦,"给我使劲
烙,烙死他!"警卫更使劲的按烙铁,但是烙铁好像按到墙上一样没有丝毫效果。警卫的
手累了,我说:"大哥,别着急慢慢烙,没有人和你抢。"警卫吓了一大跳,"你...你不
是人。"我没有理他,心里也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典狱
长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连忙让警卫停止用刑,把我押了回去。回到牢房,我不明白
为什么那几个警卫要把我抬出去,直接命令我不就行了吗?我刚要躺下,突然身上大了
两个冷战,明白了到底事怎么回,如果我在刑讯中死了,他们就可以用我在牢房暴病身
亡来搪塞,别的囚犯也看见我被抬了出去,又有谁知道我是死是活!这一招实在是太歹
毒了。"莫老大,你回来了?"老赖似乎不相信。"既然出去一定会回来。""老大,我在这
里快15年了,一共换过3个老大,你是第四个,前面3个也是被抬出去的只有"大蒂姆"回
来了,他全身都是伤,我以为他活不成了,可是不久他却好了,从那时起,他就变得穷
凶极恶,随便糟踏人,完全不把人当人看。"说到这里,我明白了,原来"大蒂姆"也受
过典狱长的侮辱,以至于心理变态。我的心里不禁对他生出一些同情。
我知道已经得罪了典狱长,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但是出我意料之外,又很平
静的度过了2个月,萱儿还是没有来,我也渐渐的不报希望了。既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的
生活,我就想继续下去,渡完这漫长的刑期。
不知不觉已经度过了1年的时间,我过的倒也不错,除了不能出去逛街,其他的也
没有什么令我难以忍受的事情,警卫和犯人都给我几分面子。到我入狱的第14个月,监
狱里来了一个让我特别注意的家伙,此人功夫厉害,由于他刚来别的犯人想欺侮他,被
他三拳两脚打趴在地上。我是老大这样的事情不能不出头,"新来的,你嚣张的很呐,
叫什么名字?""独山"。"认识独寒么?""不认识。""很好,现在我站在这里不动,你过来
打我,打得倒我你就是老大,如何?""没有问题!"说着冲上来,对我的眼睛猛击数拳,
下场和"大蒂姆"差不多,抱着手在地上喊痛。"服了吗?"我问道。"我服了!"此人倒也不
耍赖。这一场风波就此过去了。不过独山却整天跟着我,处处逢迎巴结,让我不解其意。
有一天晚上,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莫老大,兄弟在这里跟着你混,心里着实佩
服你,有一事相求。"说完向四周看了看,见左右我人于是压低了声音:"你想出去么?"
我的心里突的一跳,虽然这件事我考虑的很久,但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确实惊心动魄。
我想试探他一下。"你有计划么?""实不相瞒,我是你的女友雇来救你出去的。""你说的
是谁?"我明知故问。"萱儿"。当下我更没有丝毫怀疑。"你打算怎么干?""我们趁警卫换
班的时候,从二楼卫生间跳出去,用手抓住窗外的电线,荡到外围的铁丝网上,然后我
们跳上最外面的围墙,从墙上跳下去,萱儿会在外面接应,怎么样?""你怎么办?"我问
道。"你不用管我,出去后我的任务就完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不
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好,一言为定。"尽管我这么说,心里确实没有底,去那里勘
测了以后更认为是胡说八道,用手抓电线,那不是疯了么?
过了几天,吃午饭的时候,独山走了过来悄悄的说:"今天夜里行动。" 我不置可否
的哼了一声,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干什么一定跟在他后面。夜里,看着窗外闪闪的寒星,
我想象着自由。门锁"卡查"一声打开了,我看了看门外没有警卫。走到警卫值班室,看
到独山在那里,警卫趴在地上,独山见我出来,摆了摆手示意我跟他走。我们走到二楼
卫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窗外一根30千伏的高压线不时发出"兹 兹"的声音。我看
了一眼独山,只见他从腰上解下两条加长的皮腰带,给了我一条。然后将另外一条向外
一甩,搭在高压线上,纵身跳了出去。皮带在电缆上摩擦迸发出蓝色的火花,最后他安
然到了内层围墙。我也如法炮制,就在我快要到达围墙的一瞬间,雪亮的探照灯捉住了
我,接着塔楼上的机枪响了,子弹在我身边呼啸飞过。我没有停留,直接从电缆上跳了
下去,好在两层围墙之间全是荒草,我滚了几圈没有受伤,独山也从墙上下来了。这时
候,监狱的警报响了起来,外层围墙的探照灯也转了过来在两层围墙之间搜索,很快就
发现了我们,机枪像暴豆似的打的杂草横飞,独山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腿上染满了鲜血。
他挣扎着趴了起来,说:"快,站在我的肩膀上,爬上去。" 我感动的无以复加,"好兄
弟......""少说废话,快!"在他的催促下,我趴了上去,抓到了围墙边,独山从身上解
下一条毯子扔给我,"把毯子铺到电网上"。我照办了,接着从毯子上翻了过去,就在我
将要跳下去的时候,我低头一看,围墙外面全都是警察,萱儿也在里面已经被逮捕。当
我看到这一切的同时,下面的枪也响了,就像我刚才看到的寒星一样,处处闪耀着火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过了一会,枪声小了,我觉得身上不
痛,心想:我已经死了。睁开眼来看,发现我的毯子和身上的衣服被打的千疮百孔,连
电网也被打坏了。可是,我还可以思考,还没有死。正当我惊讶的时候,下面的警察闪
开一块空地,四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走了出来,他们的肩膀上都扛着一具火箭发射器,
没容我再看,四具火箭发射器同时开火了,四条火舌向我逼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我
最后的感觉是我在飞翔......
萱儿自从莫非入狱后,自始至终想把莫非救出来直到有一天,独寒来到了莫非家。
"萱儿小姐,我想不用我介绍,你一定认识我。"萱儿道:"我并不欢迎你来。""这没有关
系,但是你要明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莫非既然自己闯了祸就应该受到惩罚。"萱
儿急道:"胡说,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他绝对不会杀人的。""事实就是事实,我看你也不
用等他那么久,看在同事的面子上,我照顾你吧。"说完淫笑着向萱儿走去。从这一天
起,萱儿就变了,萱儿心想:这个独寒尽管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出手阔绰,对待自己也
还不错。也不用跟自己过意不去,就跟着他吧。莫非的事情还是警察管为好。但是,萱
儿想错了,独寒并不是看中了她的相貌,而是想利用她。无意中萱儿听到了,独寒和他
的弟弟独寒的对话:"老弟,这个莫非不简单,我几次加害都没有成功,我收买了典狱长,
想把他活活打死,四五个人竟然伤不了他。这次我们得作的漂亮点,万一不能成功也不
能让他感觉到有人想害他。" "对,我们用他的女人来作诱饵,不怕他不上当。"独山比
独寒更狠。萱儿听到这里勃然大怒,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喊道:"你们这些人渣,都不
是好东西。"说着想去揪打独寒,独寒飞起一脚踢到萱儿的小腹上,萱儿一口血喷到地
上,昏倒了。"杀了她?"独山问道。"不行,得用她来作诱饵,诱饵有没有嘴无所谓,对
吧?"说完兄弟二人哈哈大笑。独寒将一种用来摧毁脑神经的药物注射到萱儿的血管里,
萱儿失去的思考的能力,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弟兄二人商量后,定下一条毒计:独山
混到监狱里,取得莫非的信任,假称萱儿委托,骗的莫非越狱,在逃狱的过程中,干掉
莫非,即使出现意外,也不能让莫非起疑心。 |
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被用建筑用的脚手架铐固定在地上,丝毫不能移动,
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似乎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了。我拼命的挣扎:为什么
火箭不能伤害我,这副铐子却能锁住我?无论怎样挣扎,铐子纹丝不动,最后只得放弃。
过了两天我非常饥饿,体力也消耗殆尽,唯一能动的就是脑子:难道他们杀不死我,想
饿死我?正在胡思乱想,多名法庭官员来到了我身边。"莫非,你在服刑期间企图逃狱,
杀伤警卫,罪大恶极,法院判定你故意杀人,情节恶劣。就地正法,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蒙了,随后大声喊:"我要上诉!""没有机会了,你违反了宪法。本判决来自最高法院。
""我违反什么宪法了?""你不能被处死就是违反宪法。"如此荒谬的解释也让我哑口无言。
尽管我已经知道自己不会被子弹射死,甚至火箭也炸不死我,但是既然宣判了死刑,无
论用多么残忍而且非夷所思的方法也一定会执行的。果然,首先他们使用了毒气,我被
投入一个用太空穿梭机上使用的玻璃建成的房间,虽然我不怕疼痛拼命的捶打玻璃但是
力量不够,那种1毫升就能毒死1千人的毒气从墙里冒出时,我的恐惧到达了极限。昏迷
中,我好像在做梦,梦见自己的心脏一会停止了跳动,一会又开始跳了起来周而复始,
逐渐的不再停止。一个机械的声音说道:"生命现象停止,生命现象恢复......"也许这
不是梦,挣开眼睛看到的是弥漫在空中的绿色气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不再跳
动了,为什么我还活着?这时那个机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生命现象完全停止......"毫
无疑问,说的是我,我已经死亡了,可是我还是能看,能听,能说。是我的灵魂?"不是,
是我们。"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回答。"你们是谁?"我的大脑在提问。""你给我们起
的名字'丝',我们在宇宙里遨游了亿万年,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是你重新给了我们
一切,你是我们的主人。"那个声音答道。"我一直不受到伤害是你们在保护我?""是的,
可以这么说。在你的同类看来,我们又非凡的能力,可以克服各种不利的环境生存下来,
现在你也有和我们一样的能力了。""不会被毒死了?""不会,你的原来的生命系统,已
经被封存起来,现在你使用的是标准宇宙生存模式。但是这需要消耗能量,没有能量你
会停止行动能力。""到哪里获得能量?""在这个星球上,哪里都可以。主人,我们不能
经常和你保持联系,思考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会使我们过载而毁灭。"那个声音哑然而
止。任凭我怎样提问,再也没有回答。心里最大的疑问没有了,我知道了自己的能力的
来源,不会再迷惘了,简单的来说,我是超人。看着玻璃外那些人恐惧的神情,突然觉
得他们的生命是那样脆弱。小小的碰撞和化学反应就能摧毁他们,但是却顽强的生存下
来,好奇怪的现象。
典狱长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一个人竟然能够在完全毒化的环境里生存。上帝,难
道他是恶魔化身?"典狱长,毒气室浓度达到200%了。"警卫报告。"什么?"典狱长想到:
这意味着里面没有氧气了。而且压力达到了4个大气压,普通人已经变得血肉横飞了。
无可奈何,典狱长停止了加压,所有的毒气全部使用完了。其实典狱长怕的是如果防护
玻璃破裂,那样的话,方圆50英里的范围内不会有生物存活。典狱长被眼前的事实弄的
手足无措,他想到了指使他干这件事情的人,连忙给他打电话:"独寒,毒气对他不管用。
怎么办?""什么?"独寒显然吓坏了。"使用高压电"独山在旁说道。"对,使用高压电。"
独寒已经没主意了。
就这样,我被从毒气室送到了电刑室,为了达到最佳效果,他们在地上埋了四个金
属桩,又用金属镣铐,把我紧紧的锁在金属桩上,我想挣脱,依然没有成功,心里不禁
有些失望:超人的力量应该很大,为什么我不行?对于电流我没有把握,我从来没有接触
过110伏以上的电。刀闸合上的一瞬间,屋里的灯都暗了。湛蓝的电光在我全身以及金
属桩上跳跃,衣服在电光中开始燃烧。突然,我觉得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膨胀,越来越
涨,几乎要爆炸,我拼命的叫喊,声音要撕裂我的声带。警卫认为我要死了,全力加大
电流。我的喊声越来越大。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就象一个人在沙漠中快渴死的时
候看到了一眼清泉。由于长时间大电流的短路运行,监狱的电力系统超载了,发电机本
身开始暴出火光,而此时绑缚我的镣铐,金属桩以及供电电缆开始熔化了。只听一声巨
响,发电机室的屋顶冲天而起,紧接着整个监狱断电了,除了几盏自带电源的应急灯,
所有的灯都熄灭了。监狱的电脑也受到了强大电流的冲击发生故障启动了火灾避险程序,
用电池电源把关押犯人的牢房门打开了,如此好的越狱机会又有那个重刑犯愿意错过。
纷纷爬越电网,逃了出去。塔楼上的机枪开始扫射,成批的犯人倒下了其中也夹杂这几
个警卫,有的犯人捡起警卫的枪对塔楼上射击,将塔楼警卫击毙。十成犯人逃走了六成。
黑暗中,我觉得自己获得了自由,高电压已经把镣铐熔解成为一块生铁疙瘩。趁着
混乱我从电刑室混了出来,我摸到一只握着警棍的手,挥拳打去,竟然击碎了他的头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死去了。我剥下死警卫的制服穿在身上,向监狱门口走去。天空
中,几架武装直升机在盘旋,向逃散的犯人投掷催泪弹,走到大门时,门外被灯光照的
雪亮,十几辆装甲车堵在门外逃出的犯人大部分都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灯光照在我身上,
见我穿着制服便没有采取行动,走到装甲车后面,我问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情况怎么
样?""控制住了,击毙了100多人,剩下的都在这里。"散落的尸体中,我看到了"大蒂姆
",可怜的人。见没有人注意我,就径直上了一辆警车开走了。
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地。心里感觉十分悲凉,说到"心"我突然又感觉到了心跳,
好奇怪,难道是根据外界环境的不同来交换生存系统?我非常感谢给了我这一切的那些"
生物",尽管"他们"叫我"主人"。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我毫无目的的前进,不知
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又过了一段时间汽车快没有油了,我进了加油站,从口袋
里摸出一些钱来加了一些油,又买了一些吃的,似乎只要我的心在跳就会饿,不知道我
靠自己的意识能不能改变自己的生存系统?吃饭的时候,我看了看电视,果然报道了监
狱暴动和通缉我的通缉令。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相貌,正想着这件事,我觉得自己的脸
上有些异样,过一会又没事了,也就没在意。服务生送上我要的饮料后东张西望,为
我:"警察先生,你的同事去哪里了?""什么同事?"我奇道,"我一直坐在这里。""您不是
开玩笑吧,刚才不是您点的菜。""呃?"我也怀疑起来,转过头去在对面的镜子里见到的
不是我的面容,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完美,不带有性别特征......总而言之,在我的有
生之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一张脸。"先生,您的同事到底去哪里了?"正当我惊愕的时
候,服务生又问了一遍。"他,他出去了,我买单好了。"服务生走了。我又开始想自己
的心事。"这张脸,虽然没有见过,在我心里却出现过,用我的审美观来看,只有这张
脸才是最完美的,可惜我不能把他画出来,现在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又是那些外星
朋友给我作的?所有的愿望,他们都能给我实现吗?我抽中了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六合彩?
正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人向我跑了过来,"警官,有人抢劫!"当我发现餐馆里
的人都注视着我,才想起来自己穿着警官的制服,赶忙说:"在哪里?""街拐角那里。"抽
出手枪,我走向街拐角,果然见到几个身穿黑色夹克,留着长头发的家伙在砸一家珠宝
店的玻璃。我大喝一声:"别动,原地趴下。"回答我的是"乒"的一声枪响,"死吧,臭警
察!"我身后传来的声音。子弹打在我的后背上,把我推倒在地,似乎是特大口径的违禁
枪,这种枪能够击穿防弹背心。可是这个家伙想错了,我又爬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他
一定是吓呆了逃跑也忘记了,被我轻易的捉住举了起来,奋力一掷,他象子弹一样飞向
另外几个人,猛烈的撞击后,一起飞进了他们刚砸碎的玻璃窗里。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去看的时候,只有一个还在抽搐,另外的4个全都死了。看来我得重新定位自己的力量
值了。等了一会,其他的警察才赶到。发现疑犯4死一伤,都七嘴八舌的问我怎吗会事,
我只好说:"他们反抗被我摔死了。""摔死?你一个摔4个人?"没人相信。"好吧,看我的
后背。"我转过身去,露出打碎的警服。"上帝,这是00号子弹,也叫"警察克星",没有
打死你真幸运,你穿的什么防弹衣?"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再晚些时候,新闻里出现了
我:一名"铁警"徒手格毙4名持枪匪徒。官方对此事没有表态,目击者认为是政府的新式
机器人警察。无稽之谈。不过,当警察似乎也不错。
听到莫非失踪的消息,对独寒兄弟来说简直不能接受,他们煞费苦心定下的计策几
乎成功了,结果却是功亏一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莫非并不知道真相,而且知道真相
的萱儿已经成了废人。但是莫非一日不除掉,一日是个大隐患。独寒接管了研究所院长
的职位后,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把一个高科学研究的场所变成了帮派集散地。此人不
学无术,但善于交际,不久就成了黑社会中的一个小头目。独寒派出手下的弟兄四下打
探莫非的消息,一有动静立即通知他。其实,独寒的心里并不想真的知道莫非去了哪里,
要是永远不知道就更好了,莫非已经变异,能够经受高温,高压,剧毒,物理伤害,这
样可怕的人,他又怎么敢去招惹呢?无非是想提防莫非突然找上门来。他想逃之夭夭,
心里又抱了一丝侥幸,莫非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过了几个月,一直没有消息,独寒才渐
渐放下心来。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莫非一直在他的身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我自己的能力有了更详细的了解,能够根据外界环境的变化
改变生存系统,在真空里也可以。根据脑电波改变自己身体肌肉的形状,面貌的变化就
是其中之一,可以从高压和超高压电中提取能量,低电压不起作用。在电刑室中的充电
让我有了举起20吨重量的能力,这种能力随着使用渐渐消失,需要继续充电,这一点有
些麻烦,如果总是使用超越本身肌肉能量的力量,很快吸收的能量就丧失了。这就要求
我平时和普通人一样。"超人"平时也是个普通人。自从我改变面貌以后,一直没有改回
来,因为我实在喜欢这张来脸。为了用合法的身份调查自己的案件我在警察总局盗得一
份调令改成我的照片和身份,来到我原先工作的研究所附近的警局报道,没有任何阻碍,
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警官,姓名仍然是莫非,编号3305。我暗地里跟踪独寒,想在他的
身上找到突破口,看看都是哪些人参与了谋害我的阴谋。独寒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出乎我
的意料,可是他所作的事情不能证实阴谋是他制定的。看来我还需要费些周折。闲暇的
时候我想起自从越狱的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见过萱儿,要去看看她。来到我们曾经居住过
的房子,见到了几个独寒的手下在房子周围出没,看来是在盯梢。现在我是个警官,他
们自然不会注意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萱儿不在家?我问了问周围的邻居,没有人
见过她。去萱儿工作的地方了解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萱儿确实失踪了。从了解的情况
来看,萱儿失踪以前曾经和独寒来往过一段时间,看来必须对独寒下手了。我径直来到
独寒的办公室:"独先生,你认识萱女士么?""警察先生,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
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个问题他大概练习过几百遍了。只有和他摊牌了,我关上门,将脸
恢复原状,森然问道:"独寒,你还认识我吧,今天,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想?"独寒
陡然见到我吓的跪倒在地,"莫非,我对不起你,我,我错了,我不是人是畜
生......""闭嘴,我问你萱儿到底再哪里?""她,她听说你判死刑,放煤气自杀没抢救
过来,成了植物人了。""什么?"我的胸口如遭锤击,这个女人并非和我一见钟情,却也
是相爱多年,最后竟然为我而"死"。我的心里十分内疚,从前我也没有说过要娶她,今
后她再也不能听见了。见到我分神,独寒连忙说道:"萱儿还在医院,我派人看护这她,
你去不去看她?"我一时没有了主意,原本气愤的心情,被萱儿为我殉情这件事打乱了。
不由自主的跟着独寒去了医院,萱儿的脸上非常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只有胸膛的起
伏告诉别人她还活着,"萱儿......"我低声叫她,毫无反应。我握住她的手,冰冷而僵
硬。泪水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来滴到萱儿苍白的脸上。似乎她也在哭泣。我感到自己的心
碎了。半晌,我回过头来,瞪视着独寒,他一看到我的眼睛又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赔罪,
看到他这样可鄙的样子,我感到十分厌恶不愿再和他计较。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扔到门
口,我愤愤的说道:"莫非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败类共事,听着,我以后来看萱,她少一
根头发,我要你的一根手指。"说完看也不看痛的缩成一团的独寒走了出去。我常常想
着报仇可是事到临头,又不愿下手。走到街上,我觉得生活缺少目标。没有了爱人,没
有了仇人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朋友,该作些什么?尽管作警察的目的已经达到,我还是
继续作了下去。独寒没有泄漏我的身份,量他也不敢。
我作警察的第二个月,有了第一个搭档,名字叫迪迪,身材娇小,一头红发。说起
来她可不怎么讨人喜欢,总是和人抬杠。她常常盯着我看,问她看什么,答曰:"看你是
男是女。"明摆着气人。""我这样的脸型在一些卡通片里经常见到,戴上长发就是女人,
短发就是男人,非常简单。"我想缓和气氛。"我看不简单,尤其是你妈妈更不简单。"
我只好放弃和她和谈的打算。尽管拌嘴,迪迪的确是个非常合格的搭档,枪法奇准,格
斗水平一流。另外她还有一手绝活--乔装,扮什么人象什么人。可是她想扮作我的样子
就不容易,本来我的脸就是想象出来的。我跟迪迪出去巡逻的时候,她总是带许多零食,
放的乱七八糟。问她为什么,她说:怕中了枪以后没有机会吃了。言下之意颇为苦涩。
我安慰她道:"放心,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你?"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所
有巡逻车注意,中心路发生劫案,情马上支援。"正当我们闲聊的时候,通讯器响了。"
走吧"我开亮警灯火速赶去。刚转过路口,前方发出阵阵枪响,已经有警察和罪犯开火
了。这些歹徒携带了不少重武器,火光一闪伴随着轰鸣,一辆警车被炸飞了,"哈哈,
臭警察,快来送死。" "嗒嗒嗒"一梭子弹击中了我们的风挡,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和迪
迪连忙从车里跳出来躲到墙角,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罪犯有4人,2人持有带榴弹发射器
的M16步枪,另外2人持有反坦克火箭发射器,还有不少手雷,这样的装备能够阻挡一个
坦克班的前进别说我们几个手持左轮手枪的警察了。我对迪迪打了格手势-撤。迪迪
表示同意。正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又传来一阵枪声其中夹杂着一个人痛苦的呻吟。我回
头一看,刚才被炸飞的警车里还有一个警察活着,这几个歹徒丧心病狂的对准她的身边
扫射,跳起的石子击中了她的身体,她呻吟着。看到这里真把我气坏了,这些人对女人
也没有同情心,一定要把她救出来。"掩护我。"我对迪迪喊道。"你疯了!"没等她说完,
我就冲了出去。没想到这些家伙早就注意到我了,对准我扔了一颗手雷,虽然我心里并
不害怕却也不愿意就此暴露身份。手雷从抛出到爆炸有3秒钟,我猛地跳了起来,对准
飞来的手雷踢去,将手雷踢回给掷出的那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我的面前血肉横飞,
一块弹片击中了我的肚子,趁别人没看见我赶忙把它扔掉。此人一死,激怒了其余的匪
徒,把重武器集中对我齐射,等我躲到墙角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弹了,警
服被打的破破烂烂,索性不穿了。没想到枪声突然停了,我探头出去看时那伙匪徒早已
不知去向了。迪迪帮助我从炸毁的警车里,脱出受伤的女警,伤势很严重有生命危险,
我对迪迪说:"送她去医院,我看看那些混蛋到底去哪里了。""小心些。"迪迪抱起那个
女警走了。她一走我放心了,走到刚才那些人躲避的地方,原来他们从下水道溜走了看
样子下面似乎还有个地铁车站。聪明的家伙。被他们洗劫过的珠宝店几乎空空如也。这
一次我栽了大跟头,正在暗自生气忽然看到下水道旁边用砖头压着一张纸条,上写:城
市飞虎四兄弟久闻"铁警"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初次交手就除去我弟兄一人,
下不为例就此告辞。"城市飞虎"?是些什么家伙,没有印象。回到警局对迪迪提起此事,
迪迪笑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些家伙装备精良,每次出动策划周密,有一次飞虎别动队
去缉捕他们也被他们打败了死了很多人,现在这些人每个身价100万,老兄这次你可发
财了。还有, 你救下来的那个警察,你知道是什么人?" "什么人?" 我也不禁有些好奇。
"警备署署长的千金。" "警备署长的姑娘怎么会作警察?" "觉得好玩呗,这些千金被宠
坏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言下颇有不满。 "你嫉妒了?" "嫉你个大头鬼,现在你可
好了,一脚踢出100万外加一个前程似锦。还在这里卖乖。" "我可不稀罕什么前程似锦,
有100万买她个三妻四妾就行了。"我笑道。 "不用花100万,刚才那个千金大小姐已经
看上你了。" "啊?"这下我可傻了。
此次行动也可以算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从穷人变成了有钱人。没过几天,警备署长
亲自将悬赏的一百万奖金赠送给我另外为了表示感谢我搭救他的女儿又送给我一辆劳斯
莱斯,这几乎又是一百万。尽管我嘴上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感谢,但是心里并不喜欢这个
老头子长的就象是阴谋家。发了这一笔横财我却不知道干什么好。人就是怪,穷的时候
总是想得到钱,有了钱却不知道干什么。 迪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 "怎么了?不知道
干什么去,是不是?" "是啊。" 我心不在焉的说。 "我们先去大吃一顿再作打算如何?"
"好吧"。就这样,我们俩第一次来到城里最高级的餐厅 "马可西姆", 迪迪穿上她的晚
礼服也竟然熠熠生辉丝毫不输于周围的阔太太。也许是我俩的面孔比较生疏引来了周围
好奇的目光。 "今后有什么打算?"迪迪问道。 "没想。" "还想继续作警察?百万富翁警
察。" 迪迪笑道。 "我刚觉得作警察有点意思,不想转行。" "也好,现在你的前途一
片光明,警备署长有意招你入赘,搞不好你就是他的接班人。" "别闹了。我对这些事
情不感兴趣。" "好吧,不谈这个,莫非,我一直想知道你住在哪里?" 迪迪一问这件事
我才想起来这些日子我一直住在一个小旅馆,自己的家也不敢回去。 "迪迪,我想买座
房子。" "那很好,前几天我休息去钓鱼的时候看到城郊出售一块地皮,350000元,面
对着 "哲理湖"有10亩那么大,后面还有一个小树林,不错吧?" "不错,有空我们去看
看。"想到有10亩那么大的房子,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那不是你丈夫手下的两个跟班
么?"一个听起来就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没错,那小子发了一笔横财不知
道怎么活了。" 这是警备署长的夫人。 "该死的奶牛"我心里暗骂道。 "走吧。" 迪迪
当然也认识她,见我神色不善连忙拉起我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那两个讨厌的女人大声议
论的声音:什么地位的人就该到什么地方去。瞎混什么。"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干什
么的。" 走出不远,我问迪迪: "署长的老婆这么泼,她的女儿也不怎么样吧?"迪迪笑道:
"不用担心,署长的女儿是他的前妻生的,这个女人是署长的前妻死后续的。" "原来如
此。" "喂,莫非,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还没见过面就怕上了。" "神经"我白了迪迪
一眼, "我才不会喜欢那种女人呢。" "希望你说话算数。" "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
鞭"。我毫不犹豫的说道。迪迪的情绪似乎一下子高涨起来, "莫非,今天晚上时间还
早,不如咱们去看看那块地皮如何?"看到她这么高兴,我不想扫她的兴就驾车前往。
黝黑的夜色中,我们来到了 "哲理湖"畔,果然见到很大的一块草地,草地上静悄
悄的,只有蛐蛐在低声歌唱。天气很好,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淡淡的星光洒满大地,
似乎结了一层薄霜,这更增添了静谧的气氛。我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出, "扑通"一声
打破了宁静。迪迪刚才受了环境的影响安静下来,这一声把她从幻觉中拉了出来。 "莫
非,咱们生一堆火如何?" "好啊"于是分头行动,不一会就捡来了一堆树枝。当红红的
篝火照亮我们的脸庞时,我才发现迪迪竟时那么的美丽。沉默半晌,迪迪幽幽的说道
:"莫非,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粗心的人,但是却有些正义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
喜欢上了你,以前总是针对你的脸开玩笑,其实是因为我太喜欢的缘故,你的长相似乎
是经过电脑设计得出的结果。" 我暗想 : 高明,人要是能自己长成这个样子的确运气
太好了。 嘴上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说不定我整过型。" "不管怎样,确实是完美的
脸。莫非,你喜欢过我吗?" 如此直率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 "我,我。。。" "算了,
你就当我没问过好了。"说着靠在我的怀里, "莫非,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还是把
话题叉开好, "先把房子盖起来。" 果然,迪迪听了哑然。 "莫非,你真是块木头。"
我俩谈谈说说,迪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车后坐上任凭她睡去了。
的确,我没有认真想过将来怎么样,作些什么? 既然没有答案就先保持原状好了。
第二天,我头昏脑涨的来到警局,看到迪迪跟我一样。 "你们俩过来。"局长大声
喊道。见鬼,又做错什么了?我心里暗暗嘀咕。 "莫非,迪迪现在调到控制中心,你的
新搭档是爱丽斯警官。"局长说完向我身后一指。我曾经想过的问题终于发生了,爱丽
斯警官就是我救的署长的女儿。 "迪迪警官,现在你可以去报到了。" "是,长官。"迪
迪走过我的身边时说道: "傻小子,你艳福不浅。"我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平心而论
爱丽斯的确够漂亮。 "莫非警官,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偏见,你救过我的命我一定
要救你一次,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债。" "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我
淡淡的说。 "当然,我的性命对你来说也许是小事对我可是头等大事。"谈话就这样终
止了。
我与那个 "哲理湖"土地承包商约定的日子到了,今天我需要付出40万得到那块土
地。也许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巡警。事情的发展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顺利,那个可恶
的商人以60万的价钱将土地转让,视合同为无物。 "你不能这样做,我们已经签订了协
议。"我愤怒的说。 "我可以赔偿您的损失,如果你同意撤销合同我将赔偿您5万。" "
我需要的是这块土地,不是金钱。"我已经有些不知所措。 "您可以向法庭起诉我,但
是即使您赢了我也只能赔偿您10%违约金,也就是4万,不如我们私了。" 他说的话合情
合理,我已经有些犹豫了。正当我想退出的时候,爱丽斯进来了: "包罗,我想如果你
违约的话赔偿的不是4万也不是40万,在法律通则1112条规定,如果合同签订人的出售
方有明显的欺诈行为,将处以吊销执照强制执行签订的合同,更严重的是去坐牢。" "
爱丽斯小姐,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把土地卖给莫非警官,希望您不介意。" 土地商有些
诚惶诚恐。我摆摆手示意我并不介意。如此以来我就拿到了地契。 "谢谢你,爱丽斯。
你已经报答了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莫非警官,你未免太小看
我了,难道我只值这块地?"爱丽斯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道。我也觉得不妥遂改口道: "
不会的,我在说笑。"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友好的开始。爱丽斯的性格和迪迪有太大的
不同,善解人意,温柔而不失大方,在我看来她应该是待在家里的贤妻良母而不是陪着
我舍命搏杀的搭档。回想起来和迪迪在 "马克西姆"与爱丽斯母亲的相遇,如果说那是
爱丽斯的亲生母亲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和爱丽斯搭档的几个星期一直风平浪静,连街
头的小混混也不出来闹事,让我感到颇为意外。在一次我和迪迪吃饭的时候谈到这件事
情,迪迪颇为不满似乎我在映射她是个灾星。好在我知道她的性格也不以为意。迪迪在
新的工作岗位干的不错,她只是嫌不够刺激不如原来在街头值勤的时候拔枪对射来的爽
快。每天大量的档案材料让她非常头痛,可是这些材料有些是非常机密的需要倍加小心,
这就更增加了工作量。迪迪有的时候太无聊了不惜装扮成署长进出其间,竟然没有人识
破,连署长的亲生女儿也没有认出来以至于被迪迪占了不少便宜。迪迪跟我说起这些胆
大妄为的事情就象是在演戏,完全不以为意。我则一方面批评她的胡作非为另一方面心
里暗暗佩服她的乔装技术因为我在旁边也没有看出来。
到我和爱丽斯合作的第八个星期,剩余的三只 "城市飞虎"又出现了。上一次这些
家伙非常狡猾的逃脱了,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们。这次他们袭击了市立银行,出门的时
候遇到了巡逻车,他们用反坦克火箭摧毁了巡逻车但是被街头巡警缠住了,双方展开枪
战。尽管 "城市飞虎"的火力十分猛烈,但是只要他们企图逃跑,这边的巡警就齐射阻
止他们。双方僵持不下为我们的赶到赢得了宝贵的10分钟。离市立银行还有2公里,就
看到了枪弹发射的硝烟,巨大的爆炸力不用看也知道是 "城市飞虎"的杰作。 "爱丽斯,
你在车里等我,我去看看。" "好的。" 爱丽斯说着也下了车,根本没打算听我的。 "
莫非,你从市立银行的地下室上来从背后袭击他们,怎么样?" "怎么到市立银行的地下
室?" "跟我来。" 我跟着爱丽斯来到了银行隔壁的 "明星酒店",直奔酒店的地下室,
看来酒店的人似乎和爱丽斯很熟没有人过来盘问。来到地下室,爱丽斯打开了墙上的一
个通风管盖板,然后沿着管道爬了进去,向前爬行了50米,爱丽斯用手枪的枪托敲击了
几下管壁对我说道: "莫非,敲开这块铁板。" "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对她的举动莫名
其妙,尽管怀疑我还是动手猛击这块铁板,没想到铁板渐渐的被我砸开一条缝,又用力
砸了几下,铁板掉了下去。借着电筒的亮光,我看到铁板后面似乎有另外一个通风孔的
管壁。 我如法炮制的砸开了那块铁板,进入到这条通风管,爱丽斯跟着我爬了进来。
爬到尽头,我看到的是银行的地下金库,从通风管里跳出来,我确信了这一点,只是由
于 "城市飞虎"的袭击,金库的门开着,门口躺着几具警卫的尸体。 "爱丽斯,你怎么
知道金库的通风管道和酒店的通风管有接触的地方?" "我父亲有这个城市所有建筑的蓝
图,碰巧我发现了这两座建筑的秘密,如果被坏人知道不费吹灰之力就洗劫了市立银行。
"说着我们来到了银行的大厅,也许是对银行的保安系统太放心,这三个家伙根本没提
防背后会有人袭击。我悄悄的走到他们背后大喝一声: "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手
来!!" 他们三人完全蒙了,手中的重武器在这种近身搏斗中没有用,只好乖乖的放下了
手中的武器。我将他们三人铐作一团,这时才注意到战斗的激烈,银行门口十几辆警车
被炸毁,正在熊熊燃烧。这里根本不象是银行而是战场。我押着三个俘虏从银行里走出
来时,外面的警察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没有人迎上来,直到我对他们大喊。
顺理成章,我获得了3百万。这次立功绝大多数是爱丽斯的功劳,我想把奖金送给
她,她没要。这样子让我觉得非常欠爱丽斯的人情,每当我谈起这个问题,爱丽斯就说:
"莫非,我就值这些钱?" 于是我无话可说了。有了这笔钱我可以从容的修建我的城堡了。
闲暇的时候我就勾画蓝图。首先,用栏杆围起这十亩地,然后用灌木把栏杆掩蔽起来,
这样看起来比较自然。主楼建设在院子的中央,分为三层,顶楼是阁楼式的,我在上面
设计了一个小小的天文台。进入正门,是一个大厅,左侧是个吧台,吧台的前方是会客
室的入口,右侧是餐厅的入口,正前方是主楼梯盘旋而上至二楼。楼上是书房和健身房,
我希望有一个全部都是我喜爱的书的书房,我喜欢搏斗尽管对我没有太大意义,还是要
留出地方进行训练。沿着侧面的楼梯上到三楼,三楼分为四个套间,每个套间都包括起
居室,卧室,卫生间等等。我在中间的两个卧房中设计了两个可以升降的直梯以便登上
阁楼,阁楼上有一个大倍数的天文望远镜,通过它我甚至发现了人类留在月球上的痕迹。
在大门口的左侧我安装了一个小型的电梯,可以到达二楼乃至阁楼。这并不是主要的特
点,如果你仔细观察这部小型电梯,会发现它有地下一层,下到四十米深的地下一层就
会发现这座房子的真正奥秘。从我的房子门口到 "哲理湖"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我在地
下一层建设了一条长达四百多米的甬道,全部由透明材料制成,走到甬道的尽头是一个
大厅由单线路材料制成,光线可以从外面射进来可是不能出去。这里同样建立一套居住
设施,另外还设计了一个减压舱,为此我专门定制了一台小型潜水艇放在减压舱的隔壁。
也许对这四十米水深来说潜水艇是个浪费,但是我发现了 "哲理湖"的秘密,在接近湖
底的地方有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天然通道,这个通道连接着五公里以外的大海,这就是为
什么 "哲理湖"经常出现海鱼的原因。 "哲理湖"在我房子的正南方,日照很充足,在正
午的时候阳光穿过水面射到水底,看起来暖洋洋的,在防护罩的外面鱼群在悠闲的游来
游去,令人陶醉。 "哲理湖"的名字由来已久,传说很早以前人们在这个湖边捕猎对湖
对面的人喊话,除了 "这里"这个词以外其余的话都不能从湖的一边传道到另一边,久
而久之人们就叫它 "哲理湖"哲理湖方圆二十多公里,因为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不
能用常理来推断,似乎其中孕育着无数的哲理。在主楼的两侧我设计了两座辅楼,其中
的一座给我的工作人员使用,另外一座用来作仓库和车房。房子固然重要但是不能缺少
水,电,气,当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公司以及煤气公司浩浩荡荡的开来的时候,我意识到
问题复杂了。我把迪迪请来给我作一下预算,迪迪作警察以前是学经济的,果然施工费
用已经达到了三百五十万元,当这些工程全部完成的时候,我也就一文不名了。迪迪埋
怨我道: "莫非,你做事也太欠缺考虑了,不能每月挣到十万元是不能供养的起这样的
房子的。" 我无话可说,看来我需要找一个高收入的工作了。 "迪迪,这下子我可麻烦
了,房子好不容易建起来难道再把它拍卖?我想换一份工作了。" "这样吧,莫非你和爱
丽斯商量一下,她的关系比较广可以给你换个称心的工作。" 看来只好这样了。第二天,
我巡逻的时候问爱丽斯: "爱丽斯,最近我陷入困境了,我的新居快要建设完了,可是
我没有能力支付它的运转费用,你说怎么办?" 爱丽斯听到似乎吃了一惊, "莫非,你
的意思是短短时间内你已经花了四百万元?" "我想恐怕是这样子。" "你都干了什么?我
看过了你的房子根本不值四百万,是不是有人欺骗你?" 我不想对她说起地下的建筑,
只好含糊其辞,最后爱丽斯说道: "我给你想办法好了。" |
过了两周,爱丽斯找到我 "莫非,我给你找到一份工作周薪一万元,你接受么?"
我作警察周薪只有八百元已经算是高薪了,竟然还有一万元真是不可思议。 "爱丽斯,
你不会是请我作董事长吧?我可做不来。" "当然不是,不过也差不多请你作董事长保镖,
和警察差不多吧?" "保镖?一周一万元是不是太多了?" "我说是你单独擒住了 '城市飞
虎',人家才肯雇用你的。另外如果你表现的好,还可以给你加薪水。" "原来如此,还
得谢谢四位 "飞虎"老兄。" 就这样我从警察变成了私人保镖。没过几天,爱丽斯也辞
去了警察的职务,问她为什么,回答说她的幸运星没有了,不适合再作警察。我的雇主
是一个叫劳恩的胖子,此人站立的时候不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劳恩是个什么样的富翁是
没办法衡量的,他从来不介意花费了多少钱,据说他拥有数百亿的资产。上任的第一天,
劳恩对我说: "莫非,我这一辈子就害怕过一次,就是被 "城市飞虎"绑架的一次。我的
防弹轿车以及护卫车全部被摧毁了,我被他们捉去后勒索了十亿元赎金才放我回来,以
前捉拿他们的奖金全部是我资助的,我一直想找一个能过降服这些人的人作我的保镖。
" 我笑了笑说道 : "劳恩先生,我既然答应作你的保镖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放心好了,
"城市飞虎"没有什么了不起,我用手枪就制服他们。" 劳恩摇摇头表示不相信。其实也
没有必要相信。在劳恩的帮助下,我的房子终于完工了。新房子入住以前,我邀请了朋
友们前来庆祝,迪迪 爱丽斯和她的父亲等等,我的雇主劳恩先生也来了,不过劳恩还
不如不来,他总是东张西望生怕又有人前来绑架他。看来作个有钱人也不一定好。劳恩
的女儿名字叫做 "弗兰",这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象他的父亲,大胆,风趣,聪明而且漂
亮。劳恩对我说过以前的保镖有些是因为打他女儿的主意才被解雇的。此话听来确实不
假。我和弗兰跳了几只舞已经被她的风采吸引住了。正当我和弗兰跳的兴起,忽然觉得
似乎有人盯着我看,顺着目光望去爱丽斯和迪迪正在恶狠狠的望着我,我讪讪的松开弗
兰小姐的手走过去陪她们聊天。她们似乎对我这种 "重色轻友"的态度不是特别介意,
一回儿两人就谈笑风生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令人愉快,劳恩先生不喜欢走动给我减少了不少麻烦,只是弗兰
小姐整天要我陪着他让我有些消受不了。每天劳恩先生上班,我坐在他的轿车的副驾驶
位置护送他到达办公室,此时如果没有别的情况弗兰会来电话让我陪他去打网球。我不
太喜欢网球这种运动,但是和弗兰小姐待在一起还是让我感觉不错。和往常一样,九点
十分我来到网球场,弗兰穿着那身非常性感的网球服早在等候了。几分钟热身运动后,
我喝了一杯水顺手打开收音机听听音乐,这时弗兰的网球教练来了,此人身高1。90米
力大无穷只是有些好色,借着教球的机会占别人的便宜。因为他没有对弗兰有过非常过
分的行为,我也懒的搭理他。 "各位听众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曾经被警方
悬赏四百万捉拿的城市飞虎在送上电椅的途中突然杀死了四名看守逃脱。以上三人极度
危险,有发现的市民请尽快和警方联系,切勿独自采取行动。" 这则新闻着实让我吃了
一惊,捉拿三犯费尽了心计怎么能够看守不住?正在我感到惊异的时候,头顶上传来飞
机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我盖住,我被俘虏了,接着从直升飞机
上跳下几个人。 "莫非警官,你好啊。"说话的人我见过,正是 "城市飞虎"之一。 "你
这个该死的臭警察"说着对准我的肋骨猛踢几脚。 "我们城市飞虎不是那么容易完蛋的,
按住他。"说完,他从降落的飞机上拿出一把开山用的大锤走到我的面前, "把他的手
按住。"没有任何机会,这只大锤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到我的手上,结果当然出乎意料,
我的手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火星四溅。对于我来说感觉到的是手有些僵硬,我笑了笑说:
"你不能这样子对待我。" 回答是这只大锤狠狠的敲在我的头上,我觉得很麻木但不是
疼痛。我的手和头没有开花似乎很让这些家伙感到恐惧。每一个人如果遇到杀不死的人
考虑的一定是被这个人杀。弗兰小姐已经被他们的暴行吓坏了,呆呆的坐在那里。那个
网球教练似乎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应该加以制止,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拳将直升机驾驶
员击倒在地,没有等其他几个歹徒反应过来,他又挥拳打倒了一个并且抢到了他的枪。
可惜的是他没有开枪,只是大喝一声 "别动!"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一只手枪顶在弗兰
小姐的头上 "大个子,把枪放下。"我大声喊道: "千万别放下枪。" 可是没有用,他把
枪丢在身旁,举起了双手。其中的一个歹徒冷笑着说道: "大个子,你真是好功夫,你
的葬礼也要与众不同。"说着从飞机上拿下一只火箭筒对准那个可怜的教练发射了,火
箭弹强大的冲击力贯穿了教练的身体,将他的内脏带了出来,这个健壮的身体上留下了
一个直径40厘米的大洞。网球场的围墙被火箭炸了开来,露出了那边的游泳池。弗兰小
姐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昏了过去。 "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淹死他。" 这几个歹徒拖起大
网来到了游泳池,不由分说就把我扔到水里,为了防止我呼吸,他们找来几根长竹竿将
我按在水底。两分钟过去了,我感觉到体内的空气消耗殆尽呼吸十分困难。就在我死亡
前的一瞬间,另一套生命系统启动了,尽管此时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我的大脑仍然
在思考,从水里看上去这几个歹徒没有丝毫的大意,他们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我的动静,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没有任何动作。 "死了吗?"尽管隔着水,我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好像是死了。" "笨蛋,必须得教他死。这次老家伙救咱们出来费了不少劲,不除掉这
个小子以后干起活来就不容易了,干不了活怎么孝敬那个老家伙。" "老大,没准咱们
以前失手就是老家伙搞的鬼。" "不管怎么样,这次是老家伙救的咱们得承他这个情。"
"走吧,再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先等一会儿。" 说着这个似乎是首领的家伙从飞机
上拿下一个很重的工具箱走过来扔到水里,正好压在我的身上。 "好了,走吧。" 飞机
轰鸣着起飞了,这些家伙走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带走他们的摇钱树,弗兰小姐也被他们带
走了。这一仗我是完全失败了,使劲推那个工具箱,没有用,无论我怎样使劲,这个工
具箱是纹丝不动。我想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好,打开工具箱取出其中的工具,使劲推
还是不行。我捡起一把螺丝刀将工具箱上的螺丝全部拆了下来,工具箱一散架自然我就
自由了。刚从水中爬出来,警车已经呼啸而来。没有想到驾车的竟然是我的老搭档迪迪。
"莫非,你没事吧?"迪迪焦急的问道。如果她看到我在水下憋着接近一个小时了,一定
不会问这句话的。 "我很好,没事。"我强打精神说道,此时我心里觉得非常奇怪,我
的力量去了哪里,非但没有撕开那张大网,在水中竟然不能推开一只铁箱。忽然迪迪发
出一声尖叫,她一定是看到了网球教练的尸体。 "莫非,是什么人这样残忍?" 迪迪似
乎感到怒不可遏。 "城市飞虎。" 我无可奈何的说。 "你不是已经捉到他们了吗?" "见
鬼,你不看新闻吗?这些家伙被判了电刑,结果在去坐电椅的时候被他们逃走了。迪迪,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混蛋总是能搞到他们需要的武器而且全部是真正
的军用武器,又是谁给他们的飞机,我听到他们说了一个叫老家伙的人,这个人地位相
当高有权有势,这些混蛋受到了他的保护和资助。" "莫非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想一定是
他们平时抢劫到的财产藏了起来,需要的时候就把它们拿出来用。" "迪迪,你仔细想
一想,他们越狱出来到处搜查他们,他们怎么有时间去变卖自己的财产,这架直升机不
是他们的财产吧?"我越讲越觉得条理越来越清晰,他们越狱后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虽
然想起来比较简单,可是做起来可麻烦了,而且是一个接一个的麻烦-劳恩先生来了。
"你这个可恶的骗子,我出那么多钱雇用你,事到临头你竟然置之不理,还不如弗兰的
网球教练。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我,我要起诉你,你等着吧。"说完他气冲冲的走
了。我无言以对,事实如此, "迪迪,你晚上有约会么?" "没有,莫非怎么了?" "你去
我家坐坐好么?" "行。" 迪迪他们走后,我坐在水池边上呆呆的出神,近来我的超能力
似乎不太管用了,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回想起来从我被送上电椅到今天是一个相当长
的时间了,是不是需要充电了?看到远处耸立的高压铁塔有了个主意。几分钟后我来到
了铁塔下,沿着铁塔向上爬,离铁塔有5米的距离的时候,强大的电力击穿了空气捉到
了我,只见火光四射我的衣服在燃烧,在此同时我又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幸福充实等等
简直不能用语言描述。当我平静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露体挂在电线上,样子非常
丑陋。更可恶的是下面竟然有一群记者对着我的屁股在大发评论, "各位观众,我是第
五台的罗丝-肖恩,现在在我市的电力干线上发生了一起事故,前警官莫非被电力击穿
吸附在电缆上,生死未卜,莫非先生曾经为国家的警察部队效过力,前不久辞职给本市
首富劳恩先生做保镖,今天在一起恐怖事件中莫非先生失败了,也许他为了捍卫自己的
荣誉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说着她用手一指,镜头全都对准了我,如此尴尬的情景简
直让我不能忍受。她又接着说: "有的观众打电话来问为什么不切断电源进行救护?这是
因为如果切断电源,市内几家大医院正在进行的手术就不能进行,为此也许要死掉十几
人,所以暂时就不进行救护了。谢谢大家收看,我是第五台的罗丝-肖恩" 下面的话让
我非常吃惊,她把麦克风一扔说道: "这是什么屁话,不就是几家公司的老板怕停电影
响他们赚钱,所以才不准断电营救,还编出一堆谎言让我来说,简直是厚颜无耻。一个
好端端的人就让他这么死吗?" 说实话我心里非常感激这个女记者,还是比较有良心的。
天色渐晚我惦记着和迪迪的约会不禁有些着急,必须得有一个脱身之计。本来我认为只
要天一黑,我就可以趁乱跳下来,没想到这帮无所事事的记者竟然弄来了4个大探照灯,
把我罩住似乎此事不能善罢甘休了。考虑了一下,看来断电不会害死别人,只不过让一
些厂子停产,我决定卡断电缆。用两个手指暗暗使劲,别人也看不出来。让我高兴的是
我的超能力已经恢复了。手腕粗的电缆裂开了,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也许是抬头看的
太久,下面竟然没有人盯着我看。我决定从电缆上掉下来的时候教训教训那个说我长的
太胖的家伙,卡断电缆的时候猛地一跳,带着跳动的火花,我正好砸在那个家伙的摄像
机上,强大的电流击毁了他们的转播车,接着发生了严重的爆炸,趁着混乱我打昏了一
个人,剥下他的衣服穿上。正当我要溜走的时候,那个女记者的汽车拦在我的面前, "
先生要搭车吗?"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你是不是要回家?对了,我叫罗斯-肖恩,
你是谁?" "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是莫非。" "不对,我认人非常准确,刚才我没
有看到你的脸所以认为你是莫非,现在我敢肯定你不是莫非。" "莫非又不是什么名人,
冒充他又有什么好处。" "这个只有你知道。" 正在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我从倒车镜中
看到了我自己。我恢复了在监狱时候的相貌 ,事情有些不对头,既然没有看到我的样
子怎么就认为我是莫非? "小姐,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是莫非呢?" "是这样子,有人发现
你在高压电缆上挂着,在地上有一些烧焦的衣服碎片,里面有你的身份证名字是莫非的。
" 原来如此, "先生,我还是觉得你有些面熟,一定在哪里见过。" 我想以前坐过电椅
的人你们这些记者一定有印象,不过眼下还是叉开为妙。 "小姐,我的脸又没有被开水
烫过怎么会脸熟呢?" "你,..."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去哪里?" 过了一会她问道。
"我想去哲理湖。" "哲理湖?那里不是莫非的产业么?"对呀,我就是莫非。" 她冷笑了
一下没有说话。我心里想:不知道迪迪这时候来了没有,如果来了看到我这副样子情况
一定大大的不妙。好在她还没有来,进入大门我告诉罗斯把车停在停车场,带领她来到
客厅里,罗斯看到我熟悉的样子不禁有些怀疑,觉得我似乎真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当然。
我请她在客厅里坐,然后我来到楼上换了一件衣服,幸亏这里有迪迪帮我照料,否则就
成为灰堆了。我对着镜子恢复了我那副完美的脸,一切都清楚了,的确是因为我没有能
量了所以失去了超能力,看来我还是需要不时去充充电。
下楼来的时候,迪迪已经来了,正在满腹狐疑的看着罗斯看到我下来就问道: "莫
非,这位是?" 看到迪迪这样问,罗斯好像吃了一惊-鼎鼎大名的第五台记者竟然有
人不认识, "罗斯小姐,这位是我的前搭档迪迪小姐,迪迪这位是第五台的记者罗斯小
姐。" "莫非,你不是只要请我么?"迪迪有些不高兴。没等我说话,罗斯接口说道: "迪
迪小姐,我不是来找莫非先生的,我是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莫非这里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里来的朋友?" "莫非先生,我的确是和你的朋友一起来的,他刚
才上楼去了。" 我觉得有机可称, "对不起,罗斯小姐,我确实没有看到有人上楼,你
能光临寒舍不胜荣幸,这里的确只有我一个人。" "难道我遇到了鬼?" 罗斯开始动摇并
且起身准备离开。我觉得戏演的差不多了, "罗斯小姐,既然来了不妨参观一下寒舍,
聊一聊如何?" 这个台阶立的恰到好处。迪迪见不是我诚心拿她开涮也就作罢,不仅如
此,她还拿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招待罗斯。女人之间真是奇怪前一分钟还是仇深似海,
后一分钟就如胶似漆。迪迪对罗斯的工作非常感兴趣觉得很有挑战性,而罗斯对迪迪从
来不看电视的习惯惊叹不已,好像是在二十世纪看到了恐龙。正在乱作一团的时候,门
铃响了又有客人来了。我打开闭路电视一看,竟然是爱丽斯。这下子更热闹了,爱丽斯
一进门就嚷嚷: "莫非不好了。" 看到迪迪和罗斯似乎吃了一惊, "莫非,劳恩这个家
伙今天去找了我父亲,控告你犯了渎职罪要我父亲下命令逮捕你,我父亲可能已经答应
了,你赶快出去避避风头。劳恩这个老家伙丢了女儿后快疯了,象个疯狗得谁咬谁如果
你不躲起来被抓进去就凶多吉少了。" 听到爱丽斯这么说,另外二女也跟着着急起来,
纷纷劝我赶快离开。我心里也没有什么主意,觉得应该马上去找 "城市飞虎",但是必
须先躲开劳恩这个蠢货。正在犹豫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警笛声,来的好快想逃也逃不了
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理所当然了, "莫非,我们以渎职罪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当作呈堂证供。" 我觉得自己好像和监牢结下了不解之缘,没有
多长时间,我又回到了监牢。
时间在我的身边不知不觉的流逝,我常常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身负超能力却总是身
陷牢笼。似乎我的年轻时代注定要和监狱联系在一起。在我入狱后的第三个月,我的律
师来了,此人体重达到二百一十磅,名字也很奇怪叫做佐尔。 "佐尔先生,具我所知嫌
疑犯关押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为什么把我关押了三个月的时间,简直是岂有此理。
" "莫非先生,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事情有一些复杂,负责你的案子的法官总
是不能腾出时间来办理这件事,所以还是请你暂且忍耐,我会尽我的全力澄清你的事实。
" 我想了想问道: "你为什么叫佐尔?"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小的时候在一次意外中
丧失了左侧耳朵的听力,我说给小朋友听他们就给我起外号叫做佐尔,从小叫到大我也
就习惯了。" 我听到他这样说不禁有些感动, "佐尔,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小时候的
那些朋友全部杀掉。" 佐尔摇摇头表示不相信。佐尔的直率引起了我的好感,尽管在我
的案子上进展始终不大,但是我却喜欢经常与他聊天。本来我以为这次入狱会很快结束,
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一天中午,我正在吃饭忽然有一个人向我走来,我看了他一眼只是
一个普通的犯人没有在意,在我低头的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我的衣服领子掉在地上,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的话此时脖子一定被切开一个大口子,可是我没有。在这个犯人惊异
的同时,他又挥刀在我的背上连剁三刀,当然还是无济于事。我猛地扑向他,用手中的
饭碗击中了他的面门。没有等到我有机会逼问他是谁让他来杀我警察就来了,将他拖了
出去。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我觉得监狱里处处隐藏着杀机。
在狱中的第四个月,迪迪来看我了我感到十分惊奇,不是因为她来而是因为她来的那么
晚。 我感觉很激动, "迪迪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不来看我,我都快要闷死了。"迪迪说
道: "莫非,你的事情真奇怪,没有法官愿意受理这件案子,我来探望你警卫也不让我
进来,今天要不是我的老同学值班还是不能来,他说上面交待不让闲杂人员接近你。这
些事情太奇怪了,我找劳恩先生谈关于你的事情,他根本不想听我说。莫非你打算怎么
办?" "迪迪,我看这件事情不只是我和劳恩先生之间的矛盾而是另外有人想陷害我。"
"莫非,我很想帮助你,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有计划的话可以说出来。" "谢谢
迪迪,我会告诉你的。"警卫进来了,于是迪迪告辞走了。没想到我刚打算回去,爱丽
斯和罗斯一起来看望我了。真是奇怪不来的时候一个也不来,来的时候全都来。 "莫非,
你好吗?" 爱丽斯似乎有些激动。 "爱丽斯,你是怎么进来的,不是有禁令吗?" "是这
样子,禁令由我父亲办公室签发,对我没有太大的约束力,我在门口遇到了罗斯小姐,
我想在你家里见过她算是熟人吧,所以也带她进来了。" 罗斯有些不好意思, "莫非,
真是很巧,我来过几次都被挡住了,今天遇到爱丽斯却什么障碍也没有。" "罗斯谢谢
你的关心,最近有没有关于我的消息?" "没有,甚至你被捕也不准报道,我觉得你好像
不是普通人,有些象间谍。"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 "如果是间谍起码我知道自己犯了罪,
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把我关押在这里。" 爱丽斯说道: "莫非,我一直求我
父亲放过你,可是他说劳恩先生对此事不肯干休,所以他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让上面签发
禁令不准对你保释,不准探视。" "爱丽斯,你父亲既然作这个工作,必须得保持他自
己的原则。不用再去和他讲了。"又谈了一会儿,她们二人起身告辞。回到监牢,已经
天黑了,说这里是监牢其实条件还是不错的,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没有想到正巧看
到了久违的 "城市飞虎",这些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洗劫了城郊的一家银行,
从记者拍摄到的画面来看,他们的火力还是很猛烈,火箭隔着几条街就炸飞了警察的巡
逻车。解说员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城市飞虎频频出来作案,到今天为止已经抢劫了
六家银行,总价值达到了四亿美元,对于这伙歹徒肆意横行,警方总是一副无可奈何的
样子,似乎每一次他们出现都是把警察打的落荒而逃。人民在注视着,谁能成为飞虎终
结者? 根据报道,几个月以前被飞虎绑架的富翁劳恩先生的千金的照片今天出现在街头,
在这张照片上写着 '想要她吗,您只需要付三亿美元就可以了。'看来这是绑架者开出
的赎金,不过我的上帝这数字实在是太高了不知道能不能进入吉尼斯世界纪录。本台记
者报道。"似乎世界在我入狱后已经变了,没有了正义,现在我非常想改变这一切,第
一步,我要获得自由。没有想到这个愿望第二天就实现了。
爱丽斯带着释放我的命令来了。今天的早些时候电视里播放了爱丽斯父亲的一段讲
话: 我们需要象莫非这样的警察为我们工作。画面到这里哑然而止,接着出现了采访迪
迪的画面 "对于政府做出的释放莫非的命令,我们警察表示非常欢迎,只有这样子的警
员才能真正的和恶势力较量。" 然后罗斯出来说道: "今天政府做出了一个真正大快人
心的决定,把前些日子蒙冤入狱的莫非警员释放,相信他的自由会带给我们大家安宁和
幸福。第五台罗斯报道。"我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同时说出
这些话让我觉得似乎经过排练。爱丽斯神秘的对我说: "莫非,快些走吧。"走到监狱的
大门口正巧遇到了佐尔, "伙计,你好。"我对他招呼道。他看到我似乎有些茫然, "
你,你。。。怎么出来了。" "是啊,今天早上签发的释放令。对了,这是爱丽斯,我
的朋友。" 爱丽斯看着他说道: "我们见过?有些面熟,你是不是去过我家?" 佐尔觉得
有些尴尬, "奥,也许我们见过,我们作律师的也需要经常出入于高层人士的府第。"
"那好,欢迎你再去我家里做客。"爱丽斯说完急匆匆的拉着我走开了。在去我家的路上,
我实在忍不住了: "爱丽斯,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丽斯说道: "我为了你这次可把我父
亲气死了。我偷了他的章假冒他的名字签发了释放令,为了防止他反悔我找了你的朋友
罗斯和迪迪作了一个假新闻,我父亲的讲话实际上是 "莫非是个好警察,但是只要犯了
罪一样要受到惩罚。"罗斯对他的讲话进行了剪辑放了出来。"听到这里,我扑过去抱住
爱丽斯狠狠的亲了一口道: "谢谢。" 爱丽斯连忙推开我说道: "谢什么,你救过我现在
咱们两不相欠了,要谢去谢你那些老相好吧,她们对你的事情才关心呢。" 我讪讪的不
知道说什么好。晚上,在我家里召开了一个晚会,迪迪,爱丽斯罗斯都被我邀请来了。
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有一九五三年的XO,因为我们成功的策划并且执行了一个大阴谋,
所以特别的开心大家都放开酒量喝,到最后全都醉到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她们早已起床,迪迪还作了早饭。看
到我起来了,罗斯对我说道: "莫非,你的事情没问题了,没有其他的消息。"爱丽斯有
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我问道。 "莫非,爱丽斯今天打电话回家被她父亲大骂一顿扬
言要和她脱离父女关系。"迪迪在旁边回答。 "有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
她,好在罗斯和迪迪在安慰她,过了一会就没有什么了,女人其实很容易满足。趁着她
们争论口红的颜色的时候,我去洗涮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她们还在争吵,迪迪和爱丽斯
一起批评罗斯的衣服搭配的太难看了, "穿大衣应该配高跟鞋,不能穿靴子。"罗斯不
以为然,对迪迪说道: "迪迪,你不应该穿束胸这样子太没有女人味了,你看看爱丽斯,
她也是警察但是该穿什么还是穿什么,多富有魅力,没有人认为警察就不能漂亮。" 爱
丽斯听到罗斯这样说脖子不由梗了梗,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当然也就不再和迪迪一起
数落罗斯了。 "罗斯真是够狡猾的"我心想。 "你们今天不上班吗?"我随口问道。不料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 "今天是星期日,神经病。" 哇,全冲我来了,赶忙溜走了。
自己待了一会忽然想起,很久没有见过萱儿了应该去看看。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萱
儿住的医院,她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护士还是很尽心的照顾她。 "独寒先生最近来过
没有?"我问护士,其实我心里是想去找他的麻烦。 "一个星期来一次。"护士说完就出
去了。我本以为护士会说: "从来没有来过",这样倒是很出我的意外。这时门口上传来
了脚步声,我闪身躲到旁边的屏风后面。进来的正是老冤家独寒,此人看起来衰老了不
少或许是用脑过度。独寒的手里拿着一束鲜花,他走过去把插在花瓶里已经凋谢的花束
拿出来换上他手中的鲜花,然后走到萱儿的床前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实话我看不明白
他为什么这样做。独寒坐在萱儿的病床边上,握住萱儿那惨白的手久久的沉默着,半晌,
独寒自言自语起来 "萱儿,你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每次我看到你都感觉好开心,以前我
利用你从来没有认识到你的价值,多亏莫非强迫我来看护你,我才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
的情感,虽然现在你不能说话了,可是我觉得好有安全感,这里对我来说真的象一个家,
有一个属于我的女人永远会在这里等着我。唉,萱儿我既希望你好起来又怕你好起来,
如果你好起来会不会又去追随莫非呢?我真不愿意这样想。" 说完这些话,独寒走了出
去,临到出门又回头望了望萱儿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看到这一切,我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轻松的感觉,对于萱儿我一直有一种歉疚的
感觉,现在突然发现萱儿找到了真正需要她的人,我真替她高兴。
走出医院,我发现今天的天空特别蓝,街上的行人似乎比平时也漂亮了。我兴奋的
想: 接下来作什么呢?等着吧 "城市飞虎"你们的末日就要来了。
对于过惯了独身生活的我来说突然增加几个同屋真是一件很难适应的事情,可是没
有办法。迪迪,爱丽斯还有罗斯全都搬到我家里来住了,完全是巧合,我有四个卧室好
像我已经知道要有三个房客光临。对于一直自己居住的迪迪和罗斯来说,在我这里居住
和度假差不多的感觉,只有爱丽斯还在为她父亲的大发雷霆担心。从这一天起我的家一
下子增加了三个女主人,每天的争吵声从不间断。尽管天天要受到噪音的煎熬,可是我
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起码不用自己洗衣服和做饭了。
这一天,当她们三个人争论够了安静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应该说出自己的想法, "
我有一件事情和大家说,城市飞虎越来越嚣张,我必须去铲除他们而且完成我曾经的保
镖任务。现在我需要建议,第一怎么找城市飞虎?" 迪迪说道: "不如我们登报表示要出
三亿五千万美元赎回弗兰小姐,约个时间和地点,怎么样?" "不行,你当别人都是傻瓜,
如果他们调查你一下子就穿邦了。"爱丽斯反驳道。 "你说怎么办?"迪迪有些不服气。
"我看应该这样,我们联络全市的警察,撒开大网只要他们一露面我们在第一时间就可
以知道。" 爱丽斯说完对自己的建议觉得很满意。 "你的主意当然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
如果警察局内部有叛徒告诉这些歹徒那你的计划不就全部落空了?" 爱丽斯一听觉得此
言极是,也就闭口不说了。罗斯这时开口了: "迪迪你的主意不错,爱丽斯说的也对,
但是如果我们把以上的情况综合起来,这件事情就有希望了。" "怎么说?" 我们三个人
一起问道。 "我们首先创造出一个大人物来,要有背景有钱,只要调查不出来就行了。
然后我们用这个大人物是劳恩的朋友的身份去和城市飞虎谈判,"话还没有说完,爱丽
斯打断了她 "你怎么知道,劳恩先生会跟我们配合,他对莫非可是恨之入骨了。"我瞪
了爱丽斯一眼。罗斯接着说: "爱丽斯你弄错了,我调查过劳恩并不是仇恨莫非而是怕
失去他女儿的保险金,他曾经给弗兰参加了一份达到了五亿美元的保险,如果弗兰小姐
是因为别人的过失而受到伤害,那么银行就要赔偿劳恩五亿美元,因此莫非一定要下监
狱,否则钱就拿不出来。" "莫非进了监狱以后,劳恩拿到那些钱了吗?" 迪迪问道。 "
拿到了,但是现在歹徒们要劳恩拿出三亿来交换他的女儿,他的保险金就几乎全部失去
了。所以他不愿意自己去和城市飞虎。" "他这人怎么这样阿?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意营
救。"迪迪有些生气。 "听我说完,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不要钱就可以营救他的女儿,
条件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身份,你认为他会拒绝这个提议吗?我想他不会,但是
最好不说。"罗斯的思维非常清晰,我很佩服她的脑子,她接着说: "这一次,我们一定
要找到这些匪徒的藏身之处,因此要准备一些高技术跟踪设备。在接头的时候将跟踪设
备安装好。" "就这么办。"全体通过。
首先准备第一步,我们炮制出一个阿拉伯富翁名字叫做沙龙巴斯,此人年龄在四十
岁左右,号称 "石油真主"财产在二百亿左右,这些情况通过迪迪工作的终端机输入互
联网,这样即使使用国际刑警的电脑也只能得到这些情况,因为迪迪工作岗位的机密性
所以此类消息属于保密信息,这完全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第二步,罗斯安排
了一个采访,在飞机场采访刚刚下飞机的阿拉伯富翁沙龙巴斯,第一时间播放。第三步,
爱丽斯从特别行动组的朋友那里借来了必要的设备,有微型发射器,超远程雷达扫描仪,
还有微光夜视仪,窃听器还有他们的工作车和三个特警。为此,爱丽斯可是欠足了人情。
最后,安排沙龙巴斯出场,沙龙巴斯就是我莫非,迪迪化妆以后办作我的一个保镖。
现在只有沙龙巴斯没有莫非了。这些事情准备妥当后,开始执行。 |
沙龙巴斯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富翁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到了这个被城市飞虎蹂
躏的城市。当沙龙巴斯踏出飞机的时候,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记者包围起来,经过一番
简短的采访,大多数人已经明白沙龙巴斯是为了弗兰小姐来的。沙龙巴斯直接来到了劳
恩先生的府第,来到客厅里等候劳恩的出现,劳恩先生走进客厅,说道: "您好,尊贵
的先生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可以为您效劳?"沙龙巴斯从怀中掏出一只雪茄,旁边的保镖
(迪迪)连忙用打火机点燃。沙龙巴斯深深的吸了一口(差点咳嗽出来),说道: "劳恩先
生,我的来意我想应该知道了,前几天,我看到了你们的新闻,你的女儿遭到绑架 ,
绑匪悬赏出售你的女儿,现在我对你的女儿很感兴趣,我愿意替你付三亿美元,但是你
女儿必须跟我走今后受我国法律的约束,换句话说,她以后就是我的奴仆,不知道你同
意不同意?"话刚说完,沙龙巴斯只觉得脚指头一阵剧痛,保镖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踩
在他的脚上。劳恩先生的脸不停的变换着颜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半晌,
劳恩先生说了一句: "你以后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吗?" "当然,我有自己的军队。" "那
好,我同意了。" 上帝,沙龙巴斯心想:女儿如果知道自己被亲生父亲卖了,一定会后
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可耻的家伙。 "那好,劳恩先生,我们可以签一个合同,剩下的
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劳恩先生似乎更急于作这件事, "管家,把我的律师叫来。"就
这样,沙龙巴斯拿到了弗兰小姐的卖身契。晚上,劳恩先生在电视上发表了那个令全世
界父母感到耻辱的声明 "我声明转让自己的赎买权给沙龙巴斯,今后弗兰的任何事情与
我无关。"沙龙巴斯没有因为这个声明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两只脚的脚趾都被踩痛了。
果然,城市飞虎来了电话 "沙龙巴斯,今晚将三亿美元转账到中央银行,账号名叫做
"tiger",记住了吗?" "先生,你能否保证弗兰小姐还活着?"电话里传来了弗兰的声音
"先生,谢谢你。"听起来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当然,无论是谁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
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我会转账的但是只能是一亿五千万,另外的我会见到弗兰的
人时再付清楚的。" "可以,我们不怕你赖帐。"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胸有成竹。到此为止,
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但是到哪里去找三亿美元呢?迪迪保镖对沙龙巴斯说: "这个好办,
我有一个搞电脑的好朋友,他编写了一个程序是用来骗人的,这个程序是这样子的,当
这个程序被别人接受后,当这个人当开自己的档案查询自己的户头的时候,就会发现自
己的帐上凭空增加了很多钱,这个数目可以自己设定,但是下一次再打开查询的时候就
没有了,同时,这个程序会将查询者的信息传送回来,这笔钱会自动的删除掉。而且为
了保险,这个程序有自毁功能如果你试图提取这些钱,它就会把钱删除恢复帐上以前的
数目。按照我们的计划如果只能察看一次的话,下一次交易就会落空,我打算让我的朋
友修改程式,让它可以查询两次。"沙龙巴斯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于是各人散去忙自己
的事情了。沙龙巴斯下榻的酒店,晚上七点钟,迪迪将改编好的程序输入了电脑,然后
等着电话,大家一起祈祷希望不要露出马脚。过了一个小时,电脑上有了反应,没想到
这是一个安全局的电脑。大家一下子蒙了,难道城市飞虎是国家组织?正在此时,电话
铃响了, "沙龙巴斯先生,你很有信用,现在我们会把弗兰小姐送到你那里去的。"电
话断了,没有跟踪到来源。九点钟,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爱丽斯和她的朋友来到阳台
上,用装上跟踪器的消音枪对准了下面的汽车,果然弗兰被从车里推了出来,身上裹着
一个大口袋只露者脑袋。爱丽斯的枪响了 "扑"的一声,想必是射中了。沙龙巴斯和迪
迪下楼将弗兰抱到楼上,没想到揭开口袋一看,弗兰竟然是裸体,弗兰笑了笑说: "交
易完成后才能把衣服还给我,不过那是我死去的父亲给我的,我本来就不打算再穿它了。
你就是沙龙巴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本来我认为你会和我父亲一样又老又愚蠢。" "
弗兰小姐,你认不出我是谁了?"沙龙巴斯把装在肚子里的棉花和脸上的胡子都拿掉,露
出了莫非的本来面目, "是你!"弗兰兴奋起来,接着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
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让我父亲在电视上说那样子的话。" "弗兰,如果你父亲不愿意谁也
不能强迫他说,你应该认清楚他的为人。"弗兰默然了。这时爱丽斯说: "注意,目标已
经进入市区中心。"我连忙跟过去看,屏幕上的地图中间显示着一个亮点,显然这辆车
不希望有人跟踪在漫无目的的兜着圈子,他们太低估了科技水平。最后,这辆车离开了
市区向郊外开去,爱丽斯将监视器的比例尺变大,车子继续行使进入了城市北郊的军事
管制区域,我抬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大家和我感觉差不多,事情变得严重了,已经不
是警察的事情,或许需要军队才能解决这件事了。 "莫非,怎么办?" 爱丽斯问道。 "
继续监视,"最后监视器上看到车子停在了军管区内,由于军事管制区是保密的所以显
示器的地图上只能显示出一个矩形的区域而不能显示其中的建筑。爱丽斯启动了另外一
套装置,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画面,爱丽斯的一个伙计按了另外一个按钮,画面
变成绿色,看到了周围的景物,这是一个军人宿舍而且是军官的宿舍,周围已经没有人
了。爱丽斯关闭了监视器,送走了来帮忙的朋友,大家沉默一会,我说道: "这件事情
可能是涉军犯罪,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家伙每次出现总是能携带大量的军用武器。
"迪迪有些灰心 "这种情况下凭我们几个人是无能为力了。" "不一定"罗斯表示反对,
"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嚣张的作案的原因,但是正是因为他们过于嚣
张而导致了疏忽,我们能够轻易的跟踪他们到他们的驻地,我们既然可以跟踪他们当然
也可以拿下他们。" "罗斯,你疯了,那是些职业杀手。" 二女一起说。弗兰显然对和
这么多女人相处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样,索性闭口不谈。 "听我说完,我们当然不能完
成这个任务,但是爱丽斯刚才你的那些朋友可不可以,我觉得应该可以。" "但是罗斯,
你认为我们可以让警察和军队开火么?" "可以,爱丽斯,我们故伎重演。" "什么?罗斯
你实在是疯了,你想让我以我父亲的名义下令去逮捕军人?" "没错。" "那样会把我父
亲送入监狱的。" "不会,听我说,我们采取的行动是奇袭,记住必须快,准,狠。一
旦得手立即将这个消息传送出去,最好是逮住就播放,声称是你父亲下令进行的奇袭但
是不要公布奇袭地点,要大大的赞扬你父亲一番,这样你父亲不能推翻自己的形象,当
然,军队这方面也要表一番功,这样军队会顾忌你父亲的影响,你父亲也不至于和你太
过不去.。现在,离我们给他们第二笔钱的时间不多了,爱丽斯立即行动。" 在我看来
罗斯看上去非常象个指挥官。爱丽斯尽管不情愿还是去了, "迪迪,带领这些特警去擒
拿飞虎的任务你去吧,他们不认识这三个家伙。"罗斯又说道。 "我去吧,罗斯,我和
他们有一笔帐需要结了而且我对飞虎比较熟悉,迪迪在这里用电脑稳住他们。 "那我干
什么?" 弗兰问道。 "你,你去化妆去吧。"迪迪挖苦道。弗兰顿时气的脸通红。过了半
个小时,爱丽斯带着别动队来了,一共十四人全部配备了消音武器,我把队员们叫到一
边对他们说道: "弟兄们,我以前也是个警察,现在我希望大家把我看成是你们的指挥
官。我们这次行动危险性很大,对方是军方的人,格斗能力很强,所以大家动作一定要
快必要的时候格杀勿论。检查武器!"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拿起电话, "沙龙巴斯先生,
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把剩下的钱拨出,过了时间我会给你尝尝导弹是什么滋味。" 电话
线断了。对于他们的恐吓我深信不疑。 "出发!"我大喊一声。
我们分成三辆吉普,风驰电掣的向郊外驶去。浓浓的夜色中透着和谐的气氛,这些
会被我们马上破坏掉。距离军事管理区一千米,我们都下了车,来到围墙边只见他们纵
身而上形成一个人梯,不到五秒钟时间我们全部来到了院子里。一只军犬发现了我们狂
吠着向我们奔来,副队长抬手一枪军犬登时毙命。没有惊动守备,其实和平时代军人根
本不用那么戒备,我们在夜色中摸索着找到了那辆运送弗兰小姐的汽车,我猫着腰来到
最近的一个营房窗口下向里望去,果然不出我所料,飞虎成员正好在里面,其中一个人
正在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电脑,另外的人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屋里陈设很简单没有可
以隐蔽的地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冲进去,副队长一脚踹开营房的大门冲了进去,
大喊一声: "不许动!"我也紧接着冲了进去,用枪托对准电脑前的歹徒猛击下去,他一
声也没有出就倒在地上。接下来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副队长突然认出了靠墙站立的
那个歹徒, "你是狄中校?"他问道。 "没错是我,你们干什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
我。。。"。趁着副队长犹豫的功夫,他们二人同时拔枪射击,发射了四发子弹,一枪
击中了副队长的额头,当场击毙,另外一枪击中了我的咽喉,把我打倒在地。剩下的两
发子弹全部击中了屋里的电灯,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等到其余的队员冲
进来用手电筒照明的时候,发现这两个歹徒已经不见踪影。没有时间搜索,我命令其余
的队员扛起副队长的尸体和那个被我打昏的飞虎成员迅速撤离。刚才的枪声惊醒了大院
里的其余军人,当我们最后一个队员爬上墙的时候被探照灯发现了,紧接着机枪开始扫
射,当我们驱车返回的时候,流弹还不时的落在身边。回到我的宾馆,我问其他的别动
队员: "你们认识狄中校么?" "报告长官,我认识。"一个小个子队员说道。 "你说。"
"狄中校是警备区仓管处的,我以前在。。。"说着用手一指爱丽斯 "这位小姐家里见到
他一次。" "很好,现在解散。"遣散了别动队,我们按照计划招来了摄像记者拍下了副
队长阵亡的照片,并且发表了早已经些好的声明,对副队长忠于职守的精神大加赞扬,
立即将活捉的飞虎送到警察局,听说捉住了一个飞虎成员所有的警察都很兴奋,夜里纷
纷来加班帮助看守。第二天,报纸和电台全部在头版公布了这个消息,很长时间以来飞
虎横行霸道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市府组织了特别法庭对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进行审讯,
审讯持续了六个小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要他死,法庭没有从他的口里得到任何关于其他
两人的情况,最后一审判决 "终身监禁。"就在他为自己的朋友奉献了所有的忠诚后,
他们抛弃了他。当他被押上囚车送往监狱的时候,一枚榴弹击中了囚车,当时车上的人
全部死亡。如此的大手笔一定还是出自飞虎成员之手。可怜的人。我们完成了计划的一
部分,除掉了一个飞虎成员,了解了他们的一些底细,对以后继续捕捉他们创造了条件。
事情的发展完全符合罗斯的推测,军方和警方都没有对我们进行发难,罗斯的预见能力
确实超凡脱俗。
回到我的住处,没想到弗兰小姐无论如何不肯回到她父亲的身边,而且说由于我让
她父亲在电视上发表了那样子的声明以后她再也不能嫁人了。最后,她也来到了我的家,
天哪,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翻天地。我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没有办法,我只好
在阁楼上搭了一张床,似乎不如以前租别人的房子住的宽敞。为了迎接这个家的新成员,
我们开了一个晚会,其实完全是我的主意,女人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很少能非常融洽,但
是熟悉了以后又很少能仇深似海。没过两天,就彼此接纳了。我想让她们吃一惊,就一
直没有说 "水底走廊"的事情,直到迪迪过生日的时候。我带领着她们乘坐电梯下到水
底,来到水底的那个小屋。五个人挤在里面有些气闷,不过游来游去的鱼儿和透过水射
进来的光造就了一个奇幻的环境,还是让她们着实吃了一惊。至于乘坐潜水艇在水里游
玩更让她们兴奋不已。我的家里现在有了五位成员,尽管不是亲戚可是相处的还是其乐
溶溶。彼此的关心已经构成了这个家维系的主线,同时也成为了彼此的牵挂。在这四个
女人中,罗斯是绝对的权威,每当发生争执的时候总是请她来作裁判,迪迪生性豁达,
办事情粗粗拉拉,如果轮到她做饭大家的牙齿总是不免被石头格到几次。爱丽斯和迪迪
有些相像总是直来直去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即使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是这样子,只有弗
兰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愉快的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我利用这段闲暇的时间调整了自
己,并且仔细回顾了前面发生的事情,发现了几个疑点,我被关在狱中的时候前来说服
我的佐尔,还有这个狄中校,这些人似乎都是围绕在爱丽斯的父亲周围,但是爱丽斯的
父亲在其中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脚色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觉得疑问的突破口在这个狄
中校身上,不但可以捉到城市飞虎还可以拔除最大的黑势力。我叫来迪迪说道: "迪迪,
你给我查查这个狄中校的档案吧。" "好的。"迪迪的间谍水平真是没的说,短短的三十
分钟就攻破了中情局的核心电脑,很快查到了狄中校的档案但是毫无价值, "狄.麦德
伦生于1958年,毕业于中情院,成绩优秀,1989年执行特种任务时被击毙。" "难道我
们看到的狄中校是个鬼?" 我摇摇头,很显然这个狄中校并没有死,而他的档案却被删
除了,没有很高的权限是不可能做到这件事的。我对爱丽斯的父亲开始抱有很大的戒意。
"爱丽斯," 我大声喊道。 "什么事?" "你能不能再去你父亲的办公室一次?" "莫非,
你是不是疯了?如果我再去他的办公室被他遇到一定会把我送到监狱里去的!" "那倒是。
" 突然间,我想到了迪迪, "迪迪,你怎么样?我记得你曾经扮成爱丽斯的父亲去过他
的办公室,对吧!" 爱丽斯狠狠的瞪了迪迪一眼"你的记忆力倒是不坏"迪迪觉得这项工
作很有趣, "你们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迪迪说完就出去了,过了一会,爱丽斯的 "
父亲"来了,果然是天衣无缝。 "爱丽斯,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件事,你的父亲很有可
能参与了这些恐怖事件。" "莫非,你是不是再开玩笑?我觉得这没有意思。" "爱丽斯,
我没有开玩笑,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是这样子的。" 爱丽斯沉默半晌突然跑了出去,弗兰
想拦住她被罗斯制止了, "爱丽斯需要思考,来决定站在谁的一边。当然,她不是我们
的朋友就只能是我们的敌人。" 罗斯说的没错。那天夜里爱丽斯走了,我们四处寻找也
没有找到。看来爱丽斯是属于她的父亲的,但是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不能执行了,陷
入了暂时的困境。没有料到,爱丽斯忽然打来了电话 "莫非,明天我父亲要出去开会到
下午的时候才能回来。"说完电话就断了。 "我们能信任爱丽斯么?" 我问道。 "能"罗
斯回答道。 "我比较了解她的性格,她有一颗充满正义的心。" "那好,迪迪你去吧。"
迪迪没有任何障碍的进入了爱丽斯父亲的办公室,四处寻找可以的线索,这是一个
标准的高级公务员的办公室布置的相当简朴,一个硕大的办公桌,桌子上摆着文具,桌
子后面是一排落地书架,书架的对面挂着一幅山水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迪迪仔细
的查找书架希望象电视中那样,拉开一本书打开一个暗道。可是她拉遍手能触到的书也
没有任何发现,当她坐在椅子中的时候忽然发现办公桌的桌面侧面似乎有一个夹层,她
伸手拉开夹层发现里面只有四个按钮,分别写着 "F" "Z" "D" "R"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不可能凭一个字母猜出意思的,迪迪按下了 "D"键,对面的山水画渐渐隐去显示出一个
人的五官,不是别人正是 "狄中校", "什么事?"狄中校问道,迪迪为了不露馅,摆了
摆手示意没事, "没有事情就别乱联系,现在我被盯得太紧了。" 说完,人就隐去又恢
复了山水画。迪迪按下了 "F"键,屏幕上出现了久违的 "飞虎", "有什么吩咐?"。迪
迪又摆了摆手,接着按下了 "Z"键,屏幕上出现了 "佐尔" 这个人迪迪以前见过, "有
什么麻烦?"同样表示没有,迪迪按下了最后一个 "R"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白色衣服
的人,看到迪迪说道 : "我们的第一批产品已经装配完毕,请看。"说着向身后一指,
后面是一排排站立着的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男人女人整整齐齐的站着,迪
迪仔细看了看, "上帝",其中的一个男人样子和总统一模一样,另外的几个人也和政
府的政要长的完全一样,迪迪觉得有一个非常庞大的阴谋正在实施,如果实现了的话整
个世界都要毁灭了,可是主谋是谁呢?爱丽斯的父亲?迪迪挪挪身子,忽然感觉到椅子的
靠背上有一个异物,她回头一看是一个插座似的东西,而且是个非常奇怪的插座,迪迪
觉得有些奇怪谁会在椅子靠背上安装一个插座呢?这时屏幕又亮了起来,狄中校出现了,
"5号你的会议开完了?"迪迪连忙点头, "今晚,执行A-1计划,你必须配合1-4号完成任
务,能源要加到极限。"迪迪又连忙点头,屏幕熄灭了。迪迪已经有些明白了,她觉得
一秒钟也不能耽误,必须立即通知莫非等人。
听了迪迪描述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爱丽斯的父亲并不是一个
真正的人而是一个机器人,看来这个狄中校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但是爱丽斯的父亲怎
么样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来 "不好,爱丽斯有危险。" 罗斯站起来说: "第一步,
我们必须搞清楚两件事情,狄中校的机器人工厂在哪里?狄中校本人在哪里,照迪迪说
的来看,这个爱丽斯的父亲实际上听命于狄中校,找到了狄中校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怎么找呢" 弗兰问道。 "笨蛋,用用脑子。" 迪迪揶揄道。 "我们可以从爱丽斯父亲
的办公室查找线索,看看那四个按钮是怎样发送信号的。"罗斯说道。 "还有,如果爱
丽斯的父亲是5号的话,另外四个人一定地位比爱丽斯父亲高。那么这个A-1计划就是用
机器人代替真正的人实现对政府的控制,从这个计划代号来看有A-1也许还有A-2等等,
如果我推断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对其他的国家下手消灭他们的政府。" 罗斯的话实在是耸
人听闻,但是又合情合理。 "迪迪,你在去爱丽斯父亲的办公室一次,察看一下那里的
线路。莫非,你和我去爱丽斯家里暗查,还有,弗兰你去街上打探一下爱丽斯的下落,
提醒她注意。现在出发。" "是,指挥官。" 迪迪有来到了署长办公室,沿着暗藏在桌
子腿地下的线路来到了墙壁的夹层,这根光纤沿着通风管向楼顶延伸,迪迪爬入通风管
一层一层来到了最顶上,光纤最后到达了一个霓虹灯控制箱里,迪迪拆开控制箱的外壳,
发现在控制器上被人安装了一个额外的装置,似乎是个光电调制器,发射端接在一盏霓
虹灯上,迪迪仔细看了看这个霓虹灯,这个霓虹灯不是普通的氖光灯,而是一个精致的
激光发射器。迪迪回去拿来一个激光测距仪,沿着这个激光发射器的方向发射出去,没
有想到在另外一端竟是个海上的浮标灯塔。这束细细的激光恰好从楼群中间穿过,没有
任何障碍物,由于激光的能量很低以至于肉眼不能发现它。迪迪觉得设计这套装置的人
真的很聪明,这些普通的装置在每一作大厦的顶端都有,即使是修理工人也不会注意到,
而采用光线传输避免了泄密的危险,实在是独出心裁。既然接收端在海上,那毫无疑问,
这个基地在水下了。迪迪立即返回了我们的基地。我和罗斯来到爱丽斯家里,翻墙而入,
来到了爱丽斯父亲的寝室,布置的很简单,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我们也发现了迪迪描述
的那种插座。罗斯四处察看在一个壁画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保险柜,可惜我们两人都不善
此道只好放弃,正当我们继续察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爱丽斯的继母回
来了,我和罗斯连忙藏在床底下。这个傲慢的女人我曾经和她打过交道,除了无知和傲
慢外就不剩下什么了。这个女人一进门就哭着扑到床上,骂道 "该死的衰人,又不回来
了要你有什么用?你去死吧!"哭着哭着就打起酣来,我和罗斯笑了同时作了一个猪的鬼
脸,我们从床底下钻出来刚要离开,罗斯一把拉住我,撇撇嘴,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胖
女人腰上的一串钥匙,罗斯轻轻的从她的腰上解下钥匙,从中挑出一把能插入保险柜锁
的插了进去,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保险柜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里面除了这个女人的首
饰在保险柜里面一个眼睛看不见的角落里罗斯摸出了一张磁盘,上面写着A-X计划。我
们俩高兴的差一点就跳了起来,锁上保险柜我们夺路而逃。回去的路上罗斯顺便拿来了
她的笔记本电脑,我们一进门就开始察看这张磁盘的内容,竟然没有任何障碍,没有设
置密码等等保护措施,我们直接启动了程序,屏幕上出现了A-X计划的内容, "实际上
分为三步,A-1即第一步,使用仿真机器人代替政府首脑,掌握国家政策,大批生产仿
真机器人占据重要的职位,完全控制住社会结构。A-2 计划是使用仿真机器人代替其他
重要国家的政府首脑,同时推行A-1计划的剩余部分。A-3计划是统一整个世界建立一个
新的秩序和文明。" 我和罗斯对视一眼,多么狂妄的设想,不动用一兵一卒就占领全世
界,这个想法连希特勒也想不到,可是磁盘没有提供细节,比如: 这个机器人生产基地
在哪里,还有幕后主使人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迪迪回来了,看得出她相当兴奋, "猜猜
看,我找到什么了?" "别卖关子了,说!" "我找到对手的老巢了。" 听起来真是天赐良
机, "在哪里?" 我和罗斯一起问道。 "在海湾那边的水下。" "水下?你没有搞错吧?"
"不会"迪迪胸有成竹。 "那好,我们晚上去看看,我们可以坐自己的小潜水艇悄悄的过
去看看。" 罗斯又开始运筹帷幄。 "对了,弗兰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别看迪迪
平时总是气弗兰,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迪迪想起来了, "对呀,她出去找爱丽斯,这会也
应该回来了"罗斯说道,正说着弗兰进来了,简直是狼狈不堪,裙子也撕破了,她看到
迪迪说道: "你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又要数落我,我确实太笨了什么也干不好。"说完
就哭起来了,迪迪被她一激有些不好意思, "弗兰,你别误会我不会挖苦你的,你到底
是怎么啦?" "我,我在街上打听爱丽斯的下落,没有想到被几个流氓看到了,他们问我,
我父亲把我卖给谁了?还要绑架我再卖我一次。" "太可恶了,你怎么跑掉的?" "我用脚
踢了一个家伙的裤裆,还把发胶喷到其他人的眼睛里,我就跑掉了。"迪迪一拍巴掌说道:
"弗兰,你还真行,从哪里学来的?" "我看警察都是这么干的。"迪迪很高兴接着夸奖了
弗兰几句,弗兰就破涕为笑了。
晚上,我们在房子地下的那艘小潜艇上安装了几个大的照明灯带上以前剩下的军火,
然后就出发了。在黑黝黝的夜色中,我们的小艇穿越了哲理湖,从我先前发现的那个岩
石洞里穿了出去,来到了码头附近,找到了迪迪发现的那个浮标,在水下看的很清楚,
浮标的锚链嵌在海底下,锚链上还有一股电缆。从潜水艇的舷窗望出去,电缆在潜水艇
的前灯照耀下格外醒目,沿着电缆前进不久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礁石群体,排列的很规
则,一看就知道是人工建成的,礁石的一侧有入口,我们的潜艇悄无声息的滑了进去。
向前前进了五十米进入一个船坞,也是减压仓。罗斯说道: "我们这样贸然闯进来,可
能已经被发现了,不然就是个陷阱,至少刚才进船坞的地方应该是关闭的。这样吧,莫
非你和迪迪两个人出去看看,戴上重型武器,刚才我观察的了一下,这个建筑物的结构
是经不起反坦克手雷的攻击的,所以你在身上佩带几颗,即使敌人发现你们也不敢轻易
下杀手。" 我和迪迪一人在腰带上别上两枚手雷,然后拿着冲锋枪上岸了,目标很简单,
只有前方不远的一个门。我和迪迪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拉开门一看,里面有左右两扇门,
我示意迪迪一人一扇。
我推开门向里走了几步,猛地碰到一面结结实实的墙上,没有通道的迹象,就在我
纵身后退的时候,进来的门关上了。紧接着我的枪和手雷突然飞向屋顶,几盏大灯同时
开亮照的我暂时失明。一个大金属笼子扣了下来,将我罩在里面。这时候,我进来的门
又打开了,铁笼子被推了出去,我睁开眼睛看到迪迪和我一样也被囚禁在铁笼子里了。
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潜水艇里的人听着,立即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将俘虏就地
处决。"静了一会,罗斯和弗兰举起手出来了,到此为止,我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
罗斯和弗兰也和我们一样的下场,囚禁在铁笼子里。就在我们默默不语的时候,爱丽斯
突然出现了,不过遗憾的是她也被关在笼子里。 "爱丽斯,"我大声喊道,爱丽斯机械
的望了我一眼,没有做声。爱丽斯的笼子旁边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爱丽斯的父
亲,另外的一个是狄中校。狄中校笑的格外开心, "欢迎,各位贵宾光临。" 他作了一
个手势,从门里面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推着我们的铁笼子开始前进。 "莫非,你们这群
人真的是很麻烦,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办法除掉你,今天你们竟然全体送上门来。真是我
的节日,哈哈!" 说话的功夫,来到了走廊的尽头,一堵墙无声无息的滑开,我们继续
前进,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入口,刚才我和迪迪去的地方是个不折不扣的陷阱。" 最
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大厅里,这里的温度相当的高,有几个正在工作的锅炉,从外表上
看似乎还是核反应堆,狄中校一挥手,队伍停了下来, "各位来宾,"狄中校说道, "
现在我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你们想知道这里正在干些什么?这里是我的基地,也是
我的工厂,你们把我当成个傻瓜,最终被愚弄的只能是你们自己。"说着他走到迪迪的
笼子前面说道 "那个在办公室里跟我装神弄鬼的人是你吧? 你的化妆的本事的确不小,
可是我的机器人怎么会对我挥手呢?你不知道那幅画熄灭的时候并不是关闭了吧?我的机
器人怎么会不按照指令来行动,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到处乱翻?愚蠢!还有你在我的光纤
收发器旁边使用激光测距仪,难道我的接收机不能识别你的信号,我对你在楼顶上的行
动了如指掌。"说完,他走到我的笼子前, "莫非,我知道你有些本事,能够挡的住子
弹的袭击,不过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烧烤晚会。"他对爱丽斯的父亲挥挥手,爱丽
斯的父亲就推着爱丽斯的笼子来到了熊熊燃烧的炉子边上, "把她推下去"狄中校下命
令。笼子一倾斜,爱丽斯就掉入了火堆中, "爱丽斯!!!"我们四个人一起大声叫喊,可
是爱丽斯连喊叫都没有发出就消失在烈火中。 "你,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要剥你的皮,
抽你的筋,你给我记住。" 我近乎疯狂了。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狄中校说道,
"今晚,你们要去见你们的上帝了,而从我这个工厂里会送出我们的所有产品,去替代
那些人,这个世界的统治权会牢牢的控制在我的手里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狄
中校。"罗斯说道。 "这个基地是谁建立的?" "告诉你们也无妨,是我分块定制在这里
最后组装成型的。" "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 "你猜猜看吧,"狄中校没有上当。 "你
的资金是哪里来的?" "城市飞虎送来了很多。采取恐吓的手段也可以。" "城市飞虎也
不是人了?" "对,机器人。" "难怪警察打不过他们。不过我还想问,你统治世界是为
了什么?" "为了我们的种族。"话一出口接着他似乎有些后悔,脸上变了颜色。 "把他
们全都扔到炉子去,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他们就作为咱们的祭品。" 我觉得有些绝望
了,也许今天就是我们的末日了。
就在这个时候,枪响了。 "乒,乒,乒,乒"一共四枪,我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
惊奇的发现推笼子的四个壮汉的脑袋被打飞了, "狄中校,没想到吧?"说话的功夫,枪
声又响了起来,所有的卫兵都被打死了,除了开枪的人。这是谁?狄中校抬枪瞄准, "
乒",狄中校的右臂在空中飞舞,最后落到了熊熊的烈火中。狄中校脸色惨白, "你是
谁?"他问道。 "被你扔到火里的人。"说着摘下了化妆, "爱丽斯!"我们一起大叫。爱
丽斯淡淡的一笑, "谢谢你们这样关心我,狄中校,我们有一笔帐要好好算算了。" "
乒"随着火光,狄中校的左臂也掉了下来。 "为了我可怜的父亲。"爱丽斯说道。 "乒"
狄中校的右腿也断了。 "为了我自己。" "爱丽斯,够了!"我大声喊道, "你太过分了。
" "过分?莫非如果你知道他是怎样对待我的。当你们都怀疑我父亲的时候,我也怀疑了,
这样的事情我必须自己来调查。很容易,我发现了他办公室里的所有秘密,当然也发现
了这个基地,他们的计划正在执行,于是我就在生产线上造了一个我,我的行动当然也
瞒不了 "狄"他采取了行动,将我逮捕可惜捉到了我的替身,狄中校,我父亲已经死了
四年了吧?你让这个假人又给我招来一个象猪一样蠢的女人作母亲。很狡猾,完全掩盖
了你的疑点。现在,我还是有件事不明白,你跟我父亲是生死之交,为什么你要杀死
他?" 狄中校躺在地上,微笑着看看爱丽斯说道: "爱丽斯,除了你看到的肉体,我根本
不是狄中校,你知道么,你说的狄中校早在几年以前就不存在了,他在执行一次考察不
明飞行物坠毁现场的时候遇到了 "我",我占领了他的大脑,从此,我就开始着手为我
们的人民进行移民来做准备了。爱丽斯尽管我占领了 "狄"的大脑但是我们融合到了一
起,我也有了 "爱" "恨"的感觉,现在我感到我的寄主要死了,我也不行了,爱丽斯,
我是一种宇宙生物,可惜的是虽然我们的思维能力非常发达,可是没有什么执行器官,
现在我遇到了人类我才感觉到那种美好的感觉,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同类,他们不久会再
来的,你们人类不可能和他们抗衡的,尽管现在我要死了,可是我的计划已经执行了,
当你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会发现世界对你们已经不再友好了。"说完狄中校就死了。爱
丽斯把我们放了出来,我拿起一只手枪对准狄中校的额头开了一枪,子弹把狄中校的头
骨掀开来,除了红白相间的脑浆外多了一团绿色的东西,牢牢地和大脑结合再一起,看
起来很象鼻涕虫。我们把狄中校的尸体扔到炉子里,烧掉了。 "莫非"爱丽斯说道, "
刚才我看到了新闻,你已经被列为第一大要犯了,总统亲自下达的命令,不能生擒的话
就格杀勿论。" "什么?"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非,这就是刚才狄中校说的报
复,我们的总统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总统了。"罗斯说道,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地方立足
了,必须重新作打算。爱丽斯,那些机器人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这些机器人也是
由蛋白质构成的,只是神经中枢有一块芯片,必须定时给这个芯片进行充电。这些机器
人的思考并不是靠大脑,而是用芯片来进行的,换句话说那个芯片如果损坏了机器人也
就报废了。" "那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可以摧毁这些芯片来区别机器人和普通人。"罗斯
说道。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快走"罗斯说完第一个捡起枪,当人
群出现在入口处时,我们一起开火了,静下来的时候门口躺下了十五具尸体。这些人穿
着很随便,似乎是在街头随处可以遇到的人,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爱丽斯你知道
不知道这些机器人中间的联系,狄中校已经死了谁在控制这些人?" "这个我不清楚,但
是我知道这些机器人分为两类,一类是高级机器人,另外一类是从属机器人,每一个高
级机器人带领多个从属机器人。" "那这些高级机器人之间是怎样联络的呢?"罗斯问道。
没有人回答,更多的脚步声传来,我们应该撤退了。
随着迪迪抛出的一枚手雷狄中校的秘密基地化为灰烬,坐在潜艇里大家都沉默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失去了控制,现在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股黑势力而是整个国家了。潜
艇进入我们的码头,我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否则我们一定死的很惨,为了安全我让其
余四人留在海底走廊,我坐着电梯向一楼前进,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难道爱丽斯没
有听明白?突然我看到了一个正在向外奔跑的特警,我感觉到了危险,成堆的炸药放在
承重墙的旁边,就在此时我被发现了,随着第一枪打响我感觉到了暴风雨的来临,子弹
倾泻在我的身旁,我趴在地上看到自己的手臂肩膀上的衣服被子弹撕成碎片,我想站起
来但是密集的弹雨又把我推倒在地,我匍匐在地上向电梯门口爬去,电梯的门已经变形
了不能打开,一枚榴弹发射进来击中了电梯门,门被炸飞了,电梯也被炸毁了,我从炸
开的洞爬了进去,就在我掉入电梯井的一瞬间,我身后的炸药引爆了。我的脑海中记下
的是火焰和四处飞舞的砖石,然后是一片黑暗。过去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好像是很久,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弗兰, "几点钟了?" 我问道。 "你已经昏迷了24小时了。"
"这么久?其他人呢?" "在隔壁。" "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 "你从电梯井掉下来摔得
昏迷了,紧接着火焰跟着你下来了,爱丽斯和迪迪把你从灰烬里拉了出来,我们坐那艘
小潜艇离开的,这里是个小岛属于我父亲的,我们把潜艇停靠在这里,不过现在潜艇没
有燃料了。" "这里是你父亲的别墅?" "对"。 "弗兰,把大家叫来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
么办?" 弗兰出去了。 没有了立足之地,没有了钱,实际上我们完全破产了。这时她们
进来了,罗斯看上去很高兴,她说道: "莫非,这里环境不错还有充足的食品和生活用
品可以坚持上一年半载。" "下一步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科研机构研
究这些机器人,找出它们的弱点,但是必须是高度机密的,如果政府干预必然失败。需
要专业工程师。刚才我还想过了,如果机器人的芯片被破坏就可以摧毁它们,我们可以
造出一种能够远程发射的武器来破坏它们。只要是电路应该有它自己的频率,找出它就
可以了。" "可是现在机器人工厂已经被我们炸掉了,到哪里去找试验品呢?我们不可能
打开别人的脑袋来看吧?" "当然不用,爱丽斯保留了几个芯片样本。" "女人真是心细。
"我由衷的赞美道。这句话当然很受欢迎。 "可是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钱。"弗兰说道。
"钱,那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这里有位小姐身价数亿呢。"迪迪揶揄道。 "迪迪,我要吃
掉你。"弗兰大叫一声扑了过去,二人跑到门外去了。 "弗兰说的对,不管干什么首先
需要资金,我们得想办法弄钱。"罗斯说道。 "爱丽斯,还记得咱们作搭档的时候怎么
捉城市飞虎的么?" "当然,再做一次?" "我们还是扮作警察?"
次日,经过一番精心的化妆我和爱丽斯还有迪迪出发了。迪迪偷来一辆货车,我和
爱丽斯以例行检查的借口进入了那个通风管。以前被我们撕开的裂口还在那里,真不知
道这里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安全漏洞都检查不出来。以前我总是认为强盗不
劳而获,这次看来不是那么回事,仅仅搬运了一百公斤的黄金我已经感觉吃不消了,爱
丽斯也是累的脸色惨白,我们二人拼了老命一共搬运了五百公斤黄金,此时我们是汗流
浃背,没有办法只好呼叫迪迪前来支援,五百公斤的黄金其实占不了多少地方,迪迪看
后觉得想把这些东西从地下室搬上去除了一块一块的搬没有别的办法,但是这个方法明
显不切实际,需要很长时间。正在为难的时候,爱丽斯突然想起了什么, "有了,地下
室有一条通风管的出口在酒店后面的小巷里,我们可以把箱子从通风里拉出去。" "你
有没有搞错,这五个箱子每一个都有一百公斤,三个男人还差不多。"迪迪有些灰心。
"别着急,我去想办法," 我想起了来,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警察的违章
牵引车。我匆匆的跑出去,感谢上帝那辆车还在,我对司机出示了警察证件表示要征用,
司机没有任何阻挠就把车给我了。我沿着 "明星酒店"的小巷开到了那个通风口,将牵
引车的拉索从通风口里放了下去,很顺利,五个箱子被依次拖了出来。迪迪和爱丽斯从
前门撤了出去,我把牵引车还给了那位老兄。当我们三个人将这些价值连城的箱子往货
车上抬的时候,爱丽斯忽然问我: "莫非,你爱我么?" 我一下子愣住了,迪迪也关注着,
我觉得有些尴尬, "爱丽斯,我们回去再谈好吗?" "好的。"尽管我们这次行动非常顺
利,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着。回到岛上,少不了庆祝一番,可是我发现无论罗
斯怎样想活跃气氛,似乎其中总是有一个障碍,至于是什么样的障碍我也说不清。我心
里隐隐感觉到要有些事情要发生了。没想到我们辛辛苦苦的盗来的黄金却派不上用场,
政府发布了法令禁止私下交易,一经查出处以死刑。显而易见,这是针对银行丢失的黄
金制定的,让我们得到的黄金成为废物,这些机器人的推理能力是非常出色的。不过这
样一来,我们几个人的生活就越来越困难,弗兰父亲留在这里的现金已经被我们用光了,
一些值钱的装饰品也被我们当掉了,情况越来越糟糕。弗兰对于眼前的困境表现的非常
不满,常常抱怨,后来发展到离开岛几天也不回来,虽然我有些担心但是大家都在这里
靠着也不是办法。迪迪和我一直是被政府通缉的要犯,罗斯还有机会出去活动,最让我
担心的还是爱丽斯,她的精神状况一直不佳总是满怀心事。出乎我的意料,弗兰回来了,
打扮的光彩照人, "莫非,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我父亲和好了。" "真的吗?"我觉
得这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莫非,对不起我认识了一个新的男朋友,他待我很好,我不
想再过那种生活,很快我们就结婚了。" "恭喜你。"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恭喜的意思,
"你的男朋友叫什么?" "佐尔,著名的律师。" "佐尔? 迪迪,是那个机器人吧?" "是的。
" 迪迪答道 "莫非,我早就想过你们会说些奇怪的话,佐尔怎么会是机器人呢,他非常
体贴人,跟他在一起我总是感觉被人宠着,被人爱的感觉真好。莫非,我想我们以后不
要再见面了,都结束了。" "弗兰,对于过去你真的没有丝毫留恋?"我问了一句废话。
"有的,但是那是过去了。我会记住我们共同走过的旅程,也会记住你,但是我也需要
自己的生活。再见。" 弗兰走了,从我的生活中走开了,走的很洒脱。也许是我哪里作
错了,可是现在我改正了吗?我想是没有,因为我看到了爱丽斯那双大眼睛里所包含的
忧郁。厄运没有到此为止,弗兰泄漏了我们的行踪,可是我心里没有责怪她,她怎么能
斗得过那些超级机器人呢? 一个编队的飞机轰炸了我们容身的小岛,刹那间把一切都归
于尘土,幸运的是罗斯离开了小岛,我带着迪迪和爱丽斯拼命的在海水中挣扎,借着黝
黑的夜色我们逃离了危险。天亮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了,爱丽斯似乎精神
崩溃了,眼神里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我心里觉得她这种样子非常不妙,不过看起来迪
迪还是蛮乐观的。上帝又给了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得到了一个小岛,没有人烟,植物茂
盛。我和迪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爱丽斯从水里拖出来,爱丽斯开始哭泣,哭的那么悲
伤,我和迪迪都陪着她掉眼泪, "妈妈,我想你,你救救可怜的女儿吧!" "爱丽斯,你
不要这样,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希望。" "迪迪,我恨你,你什么都有,你有爱你的男
人,你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我呢?我的妈妈抛下了我,我的爸爸欺骗了我,而我跟着一
个毫不在乎我的男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竟然这么残忍的惩罚我。" 这里最震惊的人
就是我莫非。 "爱丽斯,你说什么,迪迪她有什么?" "莫非,你别听爱丽斯的。" "莫
非,你这个混蛋,你和迪迪有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装傻。我,我算是干什么的,让我死
好了。"说着她起身就跑。迪迪赶忙拉住她, "莫非,你死了? 过来帮我劝劝她。" 我
这才醒悟过来,赶忙过去帮助迪迪,这时我才仔细的观察迪迪,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刚
才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幸福,上帝在我如此危难的时候此给我一个孩子,给
了我勇气更给了我信心。当我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才发现我正处在困境中,迪迪现在
是最需要我的时候,然而爱丽斯怎么办呢?我真的不愿意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迪迪
似乎觉得自己就是爱丽斯说的那样幸福,兴致很高蹦蹦跳跳的去作了一个陷阱,运气还
真不错逮住了一只兔子,午饭就是烤兔子了。爱丽斯无论怎样劝也高兴不起来,呆呆的
看着大海,直到香喷喷的烤兔子腿送到嘴边才引起她的注意。吃饭的时候我总是看迪迪
的肚子,惹的她有些不高兴, "莫非,你看什么看,没见过?" "他当然没见过,"爱丽
斯答道, "要是见过哪有现在这么高兴?" 迪迪的脸红了。 "迪迪,他多大了?" 我忍不
住了终于问出来。 "快三个月了。" 我努力的回忆想记起是怎样发生的,可是就是想不
起来, "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爱丽斯冷冷的说道, "你喝醉了酒跑到迪迪的屋子里
干的什么一点也没有印象了是吧? 我可都替你记着呢。" 爱丽斯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
那是一次小小的疏忽,说实话对于那次疏忽我是很得意的尤其是现在,因为我又得到了
生存的希望。 "莫非,我想我也该离开你了,"爱丽斯静静的说道, "现在我完全想通
了,我也应该象弗兰那样子找个爱我的人,管他是不是人,嫁给他好了。等我们离开这
里,我们就分手吧。"说完独自走到火堆那边去了。我和迪迪面对面呆坐半晌,迪迪开
口说道: "你对不起爱丽斯,知道吗?" "知道",我觉得自己象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你
知道什么?"迪迪冷笑道, "你要是知道就不会对她那样子了。" 我觉得迪迪是话里有话,
"此话怎讲?" "爱丽斯也怀过你的孩子,可是她不能确定你是否爱她,所以她自己把孩
子作掉了。" 对我来说这是个晴天霹雳,我是个怎样残酷无情的人啊,每一个爱我的人
都被我伤害的如此深重。我走到爱丽斯的身边,推推她,她毫无反应, 半晌,她说道:
"莫非,我累了想睡觉,你去照顾迪迪吧,不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生病。"说完,钻到一
旁的草堆里不再讲话。我无言以对,默默的回到迪迪身边,把火堆拨旺了一些,迪迪靠
在我的腿上睡着了,在沉思中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迪迪睡的很香,也许她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嘴角边挂着甜甜的微笑。我起身来看发现爱丽斯不见了,也许她去找食物去了?转了一
圈后才发现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爱丽斯踪影皆无,小小的岛屿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
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跳海了。想到这里我极目远望,但是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
漂浮物,我感到十分沮丧 "爱丽斯,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从来也没想过不爱你的。"迪
迪这时候也起来了,她看到我的表情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 "莫非,我去找些东西来
作早饭。"说完,她就向海岛的一个小树林去了。我坐在一个小土坡上望着远处呆呆的
出神,想我自己,想迪迪,想爱丽斯,想罗斯,这些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们,虽然
我有一些超能力可是却没有用武之地,沉思中我突然醒悟过来,为什么我要躲避这些事
情呢? 如果我自己主动的来解决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东躲西藏了,想到这里我决定去最
危险的地方总统府,可是我不能让迪迪带着三个月的身孕游水回到岸上,机会很快
就来了,一艘小渔船经过这里,我潜水来到船上杀死了掌舵的船主夺取了这艘船,现在
我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一旦行踪被泄漏马上会有天罗地网来捕捉,生活在一个充满敌意
的环境里真是一种折磨,我到处寻找罗斯的踪迹但是都没有下落,难道罗斯也已经遭到
毒手了? 现在我已经无路可退,必须执行自己的计划了。对于精通电脑技术的我来说,
查询总统府的资料并不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事实上我得到了总统府的建筑图和用途
说明以及总统府的伺从人员名单,在这些人里我发现了一个巧合,有一个名叫萨沙的女
仆的相貌和迪迪非常相似,这就给了我一个机会,让迪迪冒充这个女人混到总统府里,
至少这里相对于外面来说是安全的。计划执行的很顺利,我在萨沙出来采购的时候袭击
了她的车,当场将司机和萨沙击毙,我将自己扮成司机的模样和迪迪一起返回总统府,
没有人识破我们,我觉得总统府的工作人员之间有些异样,他们很少交谈,即使迫不得
已也是非常紧张的样子,匆匆说几句就结束了。这样使得我和迪迪身份暴露的危险减少
了几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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